看着女孩脊椎挺直,一阵发颤后,一滩水似的软在了自己怀里,失去了知觉。
顾玄卿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怎么能当着女孩的面……
不幸中的万幸,他没有直接要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就还能活。
帮樱宛整理好,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顾玄卿起身出了屋,脚步急匆匆地远去。
他身后,床上的女孩声息微弱,睁开了眼睛。
方才,自己居然就在厂公身上……
小铃铛还在一阵阵地发痛,也压不过小腹间的热意。
厂公就这么走了,一定是很瞧不起自己这幅模样吧?
如果说,白秋瞳在男人心中白月光一般高洁,那现在的自己,岂不如泥淖般低贱?
樱宛痛苦地闭上眼睛,默默流泪。
门外,顾炼远远地通传:“林大夫来了。”
林清清一袭红衣,她的披风给了樱宛,此时又着急赶来,一张小脸连被风吹,带着急,红得跟身上的衣裳一样。
她一阵风似的卷进屋来,心疼地抱起床上的樱宛,“她说只是下奶的补药,可你怎么会这样?”
樱宛心里知道,定是那碗鱼汤中,加的料和爹给自己喝的药药性相冲。
可她不能说。
樱宛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住声音中的颤抖,“扶我起来。”
林清清抽抽噎噎地扶起樱宛,女孩白着脸,“你能帮我拿一只碗来,然后背过身去吗?”
林清清一愣,“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顾玄卿,要为他挤奶吗?
樱宛苦笑,“我好痛。”
刚才男人一番揉捏,虽然减轻了些。
可也抵不过鲫鱼汤的威力。
林清清明白了。
她一直在纠结白秋瞳那碗汤里到底加了什么料,却忽略了鲫鱼汤本身就是下奶神器。
此时此刻,樱宛胸口还是憋胀得不行。衣料最轻微的摩擦,都痛得她直打哆嗦。
林清清小脸一白,转身为她拿了个青花瓷碗。
然后转过身去。
她想帮她,可她也知道……那是樱宛最后的尊严。
听着身后衣物淅索声响,和樱宛压低声音的痛呼,林清清眼圈红了,“我去弄死白秋瞳……”
他们虽是自幼相识,可林清清一直对白秋瞳不太看得上。
不过是看在顾玄卿面子。
可樱宛今天平白遭的这些罪,白秋瞳有份,顾玄卿难道就没份?
带了她去,又不好好护着她……
可要去弄死顾玄卿,樱宛不就成了寡妇?
何况,她也不敢,打不过……
胡思乱想之际,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好了”。
一碗乳白的汁液盛在碗里,递到林清清面前。
这是樱宛的心血。
林清清顿了顿,才接过碗,“我……我一会儿就送去给他。”
胸口的压力骤然一松,樱宛身子软软地倒回床榻上,身体没那么难受了。
女孩虚弱地笑笑,“劳烦你。”
看她的样子,林清清又一阵心疼,“你快些好起来,我还要带你去吃拨霞供,还要带你去逛帝都……”
说着,眼泪忍不住滑落脸颊。
“她们怎么能这样对你?顾玄卿也……”林清清有些哽咽。
“别哭,我……”樱宛伸出细细的手,擦去林清清脸上泪水,她缓了缓情绪,“不过是涨奶而已,我是厂公的……奶娘,这是我应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