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了?
见樱宛有些恍恍惚惚的样子,冬月咽下了嘴边的话。
顾玄卿走的时候,脸色并不好。
像生气了的样子。
两人这是吵架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冬月摇摇头,“没说过,想是事情急……”
最近几日,厂公无论去做什么、何时回来,都会来向夫人交代一声。
今天,一个字竟都没说。
冬月怕樱宛担心,安慰道:“想来也是日常下值,厂公若是不回来,定会遣人来交代一声,夫人不用担心。”
樱宛心中摇了摇头。
她昨晚做了那种事……
男人想来再也不会管她死活,哪里还会再和她说什么。
想着,女孩更觉得四肢发沉,胸口闷得不行,几乎喘不过气起来。
手臂支撑不住,身子跌回被褥中。
“夫人,你没事吧?”冬月有些急了,“春桃这丫头,怎么还不回来,好去叫医生。”
樱宛感觉身子重得很,怕是……又要发热。
怕丫鬟跟着着急,女孩动了动干裂的唇,“我没事,睡一下就好。”
冬月一脸担心,为樱宛盖好被子。
夫人在府里本就无依无靠,若再触怒了厂公……
冬月的目光落在樱宛脖颈。
青紫色指印下,有一处小小的红疹,衬着女孩雪样白的肌肤,分外醒目。
夫人也在为这事忧心吧?
冬云心事重重,为樱宛向上拉了拉被子,遮住了红疹。
“呀!这……这是什么脏病?”
一声尖锐的女声,把樱宛从睡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竟是丹桂那张脸。
“你怎么来……”樱宛撑起身子,一句话还未说完。
丹桂伸手去扯樱宛身上的被子。
樱宛胸前一凉,被子被一整个扯开。
她脖颈、胸口处大片的皮肤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樱宛打了个寒战,下意识低头。
丹桂刺耳的尖叫钻入耳中,“这必是脏病无疑了!”
樱宛这才看清,自己胸前一簇簇红疹连成一片。
皮肤发红发肿,几乎完全盖住了原有的肤色。
“啊!”
樱宛一声尖叫。
怎么、怎么会这样?
紧接着,她从丹桂眼底,捕捉到了一丝快意。
“是你?”樱宛浑身发抖。
“你说什么呢?”丹桂语调得意,“明明是你自己不检点,弄了一身病在这里。”
“我……我没有!”樱宛急道。
丹桂身子一侧,“到底是不是脏病,还得老夫人定夺。”
顾老夫人!
看着丹桂身后,露出顾老夫人那张遍布寒霜的脸,樱宛的心一下子坠到了谷底。
老夫人本就看她不顺眼……
顾老夫人身边,只见过一面的华月看着樱宛身上一片片的红疹,目光中露出一丝厌恶。
顾玄卿偏宠的,就是这么个人?
“老夫人,我没有……”
顾老夫人目光冰冷,向身后挥了挥手。
两个健壮仆妇冲上来,一个按住樱宛挣扎的双手,另一个彻底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满身的红疹,暴露在众人眼中。
樱宛痛苦地地上眼睛,这一刻她毫无尊严。
这事也不会就这样善了。
老夫人的冷哼声,让身周的空气便得更加冷凝,“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樱宛冷笑,“让我认什么?”
老夫人向身边仆妇,“把人带上来,人赃俱获,看你认不认。”
樱宛心中疑惑。
什么人,什么脏?
便见一个血葫芦似的人,从人群中被推出。
樱宛猛地瞪大眼睛,“春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