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织物,带着男人指尖的暖意,擦过眼底的细嫩皮肤。
“别哭。”
他在给她擦眼泪?
樱宛一惊,急出了一个哭嗝。
他就这样……不待见她?
即使触碰,也一定要隔着什么。
樱宛心里委屈,她想说我不脏,我没有给别人碰过,更没有生过孩子……
可,说这些有什么用……
男人嫌的,怕是她胸前那一对的不停溢奶。
还有,她随时随地都能……的下贱身子。
女孩愈发哭得厉害。
感受到指尖之下,樱宛不住颤抖,顾玄卿手下力道一松。
弄疼她了?
这女人真是麻烦。
她都不知道,自己皮肤有多娇嫩。为她擦身时,用的力气稍微大些,她身子便要发红发烫,不胜痛楚的模样。
看得顾玄卿心惊肉跳。
这才要垫手帕。
他常年习武,弯弓,指尖指腹都有薄茧。
怕弄伤她……
想到擦身那一幕,顾玄卿不自觉地呼吸沉重了些。
感觉到顾玄卿身上的热气,隔着手帕传到脸上,樱宛有些吃惊。
厂公的手好烫,他不会是生病了吧?
就和她昨晚一样?
樱宛有些担心地抬起头。
手帕从女孩脸上落下,先是露出她一双泛红,水洗过的大眼睛。
顾玄卿后背一绷。
他……最不喜欢她这双眼睛……
女孩带着幽香的呼吸吹在他胸口,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她身上……又香又热。
奶香混合着酒香,奇异的香气竟格外地诱人。
他几乎忍不住要……
眼前俏生生立着的小人,和昨晚的樱宛重叠。
她把他错认成了她朝思暮想的那位小哥哥,紧紧抓着他的手,贴在胸前。
顾玄卿都不知道,自己昨夜是怎么熬过来的……
甚至,现在指间还留有那种奶香混合着酒香的奇异味道,幽幽地,不时钻入鼻孔。
男人口中一阵发干,他猛地立起身。
可他这一动,樱宛视线下移。
自然看见了……
女孩黑漆漆的瞳仁骤然放大,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
顾玄卿心一沉,侧过身子。
动作有些快,腰间玉佩腰牌叮叮咚咚地撞在了一起。
樱宛突然被惊醒一般。
她看清了……
那块腰牌上写着的:
统管东缉事厂大太监
女孩用力揉了头眼睛,一定,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顾玄卿是太监啊!
他怎么会有那东西?
还不是因为自己满脑子想着……才会认错。
也不知道林清清,有没有办法治她的病。
樱宛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红了。
男人声音传来,“我不会喝你的东西,你也别再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不然,你就给我……滚。
这个滚字,男人没说出口。
警告过那么多次,她应该记得住吧?
不管是腰牌,还是别的什么……樱宛都不敢再看。
她状似乖巧地低下头去,口中低低答应,“嗯。”
心里却一阵阵发急。
男人似乎是知道她那东西的味道,混在吃食里,眼看着糊弄不过去。
顾玄卿为人又警觉得不行。
难道只有,只有……
趁男人意乱情迷时,让他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