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宛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男人的。
锦被滑落,两人之间只隔着男人那一身常服的薄薄布料,她能感觉到顾玄卿绷紧的胸肌。
厂公他……身子好烫。
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像一只大手,轻抚在樱宛身上。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迷迷糊糊中,樱宛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又热、又硬地撞在自己小腹上……
顾玄卿长臂一展,把厚厚的被子围在樱宛身上。
把女孩裹成了个卷。
下一刻。
把她往床上一扔。
自己腾地站起身,转身离去。
男人下手极重,一个被褥卷居然捆得紧紧的。
樱宛挣了两下,都没挣开。
她双手被被子束缚在胸前,挣脱不开。
可身体里,一阵阵的热流反复冲刷。
樱宛露在外面的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这是又想了……
可想起男人刚才决绝的动作,一秒都不愿在自己身边多呆……
樱宛心里像针扎一般,细细密密的痛。
自从被灌了药,她常觉得自己一个人似乎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知道廉耻,对自己这个身体痛恨极了。
可另一半,只知道时时刻刻想要……
樱宛痛苦地闭上眼睛,口中用力地咬着被子。
她双腿被牢牢捆住,并在一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强忍着那热意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身子刮个遍。
每一处肌肤,被炙烤得难受。
“呜……”
终于忍耐不住,女孩发出破碎的低吟。
厂公,不会回来了吧?
听着屋里的声响越来越小,顾玄卿脸色难看极了。
他知道女人在干什么。
她是不知羞耻,可他呢?
她管不住自己的身子,他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一次次崩塌……
男人攥紧手指,转身向林清清寄宿的客房走去。
房间里,樱宛一阵颤抖。
过后,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指都抬不动。
自己这辈子,难道都这样了?
她绝望地感受着胸口的胀痛,难过地闭上眼睛。
门声一响。
樱宛睁开眼睛。
一个年轻的红衣女子出现在房间里。
见女孩局促不安的模样,林清清一笑,“顾厂公……可真会玩。”
“他……我……”樱宛越急越说不出来话,一张小脸急得白了。
“别急别急,”林清清见逗急了樱宛,连忙安抚,“你才刚退烧,还得要好好修养身子,旁的事都不要多想。”
说着,爬上床来。
解开樱宛身上的被子,扶着她好好躺下。
手上边忙着,口中边说:“我叫林清清,是神医谷来的药娘。我师父跟顾厂公相交匪浅,我也算是顾玄卿的好朋友。”
说着,林清清细细观察樱宛脸色,“你恢复得不错,仔细养上三五日,就好了。这几天可不能再受凉。”
樱宛被林清清扶着,身上也没什么力气,声音细细地道:“林大夫,谢谢你。”
林清清看向樱宛的目光仍然饱含好奇。
她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几岁。
竟然都是厂公夫人了。
林清清没忍住,“顾夫人,你这么年轻,都……都生过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