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是她的院子,她的卧房。
男人在这里沐浴,她能去哪儿歇息?
见顾玄卿坐在浴盆里,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
樱宛蹑手蹑脚地退出来,缩到屏风另一边的拔步床上。
和男人隔着一道屏风,几重纱帐。
樱宛才察觉出自己一颗心,从刚才开始就跳得好快!
她攥紧胸口衣裳,深吸一口气。
刚才那一幕不停地在眼前浮现。
她、她都看到了什么?
娘说,当太监的男人,都是要先净身的。
身上不能有男人的东西。
可、可净身,净的是什么,娘没说啊!
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慌张,眼花了?
才看到了……
哎……
樱宛叹息一声,举起白白嫩嫩的小手,使劲揉了揉眼睛。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都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体,随时随地都想……才会看错。
厂公那么好的人、那么好的人……
若他真的不是个公公,哪里轮得到自己来嫁?
屏风背后,传来一阵阵水声哗啦。
樱宛的一张小脸,烧得血红血红……
厂公他离自己那样近。
胸口丝丝缕缕的痛,身体里,那种异样的热又出现。
樱宛咬着嘴唇,颤抖着滚倒在床榻上,纤细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锦被。
她也觉得,自己好脏……
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心里越是觉得难堪、羞耻,小腹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樱宛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咬紧被角,苦苦地挨着……
一双全被水汽蒙住的美眸,看向那扇屏风。
厂公就在那里,千万别看见她这副模样……
屏风后。
顾玄卿闭目养神。
经刚才的一阵折腾,一颗心提起又放下,他身上的冷痛一时间减少了些许。
可随着女孩回来,这房间里的甜香更盛。
甚至,压过了药香。
顾玄卿额上渗出细细的热汗。
水声哗啦中,他渐渐听到,床上重重帷幕里,传来一阵阵细碎的低吟声。
那声音,是急喘,是低哼。
高高低低细细密密来来回回地剐蹭着男人耳蜗。
男人胸口起伏,脸色难看起来。
不自觉间,顾玄卿回过头。
摇曳的烛光,透过帷幕,又透过屏风。
落到男人眼中,只剩下女孩投在屏风上的,模模糊糊的剪影。
她似乎是跪坐在床上,身子扭股糖似的翻覆扭动,双手捧着胸前。
一双小手不住地颤抖,被她捧着的两只小白兔也抖得不像话。
那里,更是不断渗出汁水。
瞬间,屋里甜香四溢。
女孩的影子烙印在顾玄卿眼中,她每一口低喘像是呵在男人耳畔。
那样热。
一股蓬勃之力自小腹处升起,顾玄卿一阵晕眩。
“嗯……”
一声低哼溢出薄唇,顾玄卿修长手指撑住额头,他不用往下看,也知道,
自己,已经坚硬如铁。
偏生根本无法纾解,眼前只有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