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叫不出声,徐楚生狰狞一笑,开始撕扯女孩衣裳。
没多一会儿,樱宛上衣前襟就快被扯烂,露出脖颈处一段雪色的皮肤。
陈楚生眼睛一亮。
女人这一身雪白的皮子……
那太监无福消受,他就代劳了!
樱宛连踢带打,根本推不动徐楚生沉重的身子,她心中一阵愤恨,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挥手给了徐楚生一记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在竹林里回荡,震落了竹叶上的积雪。
徐楚生的脸刷地涨红。
贱人,居然三番两次对他动手!
简直就是不想活了!
男人借着酒劲儿,一双大手扼上樱宛纤细脖颈。
不过是个卑贱的奶娘而已,谁会在意她的死活?就算弄死了,身子一时间也是软乎乎的……也是一样的好滋味!
徐楚生眼中凶光毕现!
樱宛双手用力地抓着徐楚生的手,可她拼尽全力,那双大手仍是越扼越紧,一丝一毫都不放松。
窒息感涌上来。
女孩眼前渐渐黑了。
就要这样死在这儿?
她身子被糟践成这样,早就不怕死了。
可、可顾玄卿……
刚才他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
自己要是死了,他……
他会不会有危险?
下一刻。
“刷——”
一道寒光。
徐楚生的动作顿住,难以置信地低下头去。
剑尖透胸而过,粘稠的鲜血一点一滴滴落在樱宛白皙的脸颊上。
血腥味熏得她快要吐出来,可她都顾不得。
樱宛抬头,眼眶一阵阵发热,“爷!”
顾玄卿没事!
还来救自己了!
樱宛心中绷紧的那根弦一松,她脸上浮现出一个释然的微笑,失去了知觉。
顾玄卿收剑。
越过徐楚生肩膀,男人看向昏迷的樱宛。
她衣服几乎全被撕碎了,身子弓着,双手紧紧捂在胸前。
女孩的衣裳,是自己刚刚撕烂的。她雪色的肌肤上,留下的牙印还在渗血……显得格外可怜。
顾玄卿身子晃悠了一下。
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男人解下肩上的大氅,盖在樱宛身上,把女孩打横抱起。
她身子比想象中还轻。
胸口的汁液,随着男人动作,不断渗出,沾染在顾玄卿胸前。
又湿又暖,奶香扑鼻。
闻到这种味道,厌恶的记忆涌上心头。
顾玄卿踉跄了一下。
下一刻,他把女孩抱得更紧,稳稳地向前走去。
……
一个时辰后,樱宛在熟悉的西侧院醒来。
“夫人,夫人你可醒了,真是吓死婢子了!”
耳畔,出来春桃嘤嘤的哭声。
樱宛撑起身子,脑海中,昏迷前的记忆一段段涌现。
那个徐大夫,带着她的秘密,就这么死了?
樱宛起身,强忍住眼前一阵阵昏花,“厂公呢?”
女孩尖利的声音吓了春桃一跳,她揉揉眼睛,“是厂公抱着您回来……”
“他人呢?”
冬月掀开帘子,安抚道:“厂公去宫里向圣上述职,让夫人你好好休息,别担心。”
进宫了?
可他那一身伤……
见樱宛沉静下来,冬月又笑道:“老夫人回来了,夫人可要去请安?”
“老夫人?”樱宛一愣。
“老夫人就是咱们厂公的娘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