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顾玄卿发病了?(1 / 2)

欺香 云上笙箫 1489 字 2024-09-19

“我、我……”

女孩身子一颤,猛地惊醒。

樱宛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湿漉漉地,迷茫地望向男人。

神智归笼。

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樱宛的脸刷地从粉嫩的红褪去了所有血色。

她、她、居然……

刚才还保证过,再也不做这种作践自己的事。

男人一碰她,她就全忘了吗?

她……果然下贱?

“爷,我不是有意的,我……”

女孩抖着嘴唇。

可说出口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更苍白无力。

谁会信呢?

谁会信她身子这样,是因为她的亲爹给她灌了药?

谁会信她是真得控制不了自己?

果然,顾玄卿丝毫不想听她解释。

男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是对她失望透了的样子。

“爷,我不是……”樱宛急得伸出手想去拉。

指尖在触到银灰色飞鱼服下摆之前,却生生停住了。

让厂公留下做什么?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

她做不到!

悬空的手指,无力地垂下。

顾玄卿一掀暖帘,跨出房门。

再不走,他身上那绝不该有的东西,就要被那女人看到了!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攥紧,他竟被这样一个女人激发了欲念,自己这具身体,当真是不行了吗?

暖帘被男人重重摔下,彻底挡住樱宛往外望去的目光。

女孩身子失了力气,慢慢倒下,蜷缩在被褥里,一阵阵羞耻猛烈地冲刷着心脏。

泪水模糊的视野中,好像看到顾玄卿迈出拱门的步子踉跄了一下。

自己昨天难受,厂公也不好过。

就算是喝了药,身体恢复得也没那么快……

樱宛用力吸了吸鼻子,他不会是又要发病了吧?

女孩止住泪,从被褥中翻出那个装着药的小瓷罐,学着顾玄卿的样子,取药,揉开,敷在胸口。

又咬牙忍痛,把药揉开。

和男人的手比起来,自己的手小多了,也没有什么力气。

更是没有了那种温热舒适的感觉。

就只剩下了疼。

没一会儿,女孩就揉得自己冷汗连连。

可还强忍着,揉下去。

她是顾厂公的药罐子,能救命的东西。

快点把自己的伤治好。

厂公,还需要她……

顾玄卿这一走,一整夜都不曾回来。

倒是冬月、春桃两个丫头,端着煎好的药汤,回了西侧院。

服侍樱宛喝了药,两人都没提起府医的事。

那个徐先生,是真的跑了?

樱宛压下满腹心事,被丫鬟服侍着睡下。

心里有事,睡得早,也醒得早。

第二日早间,两个丫鬟照旧给樱宛穿衣、梳头。

刚盘好妇人的大髻,一个中年仆妇垂手禀报:“夫人,魏老夫人来寻你了。”

魏老夫人?

这陌生的称呼,樱宛咂摸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娘?

娘来看她了?

才隔了一天,娘就来看她了。

到底,还是舍不得她的吧?

得了樱宛吩咐,没一会儿,邓春娘就被仆妇领了进来。

她身上换了一套亮色的好衣裳,头上也多了一根粗大银钗,一照面,就飞速打量了樱宛一身装束。

待樱宛吩咐丫鬟仆妇避开,邓春娘迫不及待地哭叫起来。

“樱宛,你、你可要救救你爹!”

“爹?怎么了?”

邓春娘压低声音,“你们府里那个府医,徐先生,昨天找到家里去了!他说,你能得这天大的富贵,都是靠他。让家里拿钱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