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无意间瞥到了宣传栏,他猛地想起来了,电视台采访回传过来的宣传资料里面有她,被誉为刑侦部警花。
他忍不住回头,两人已经不在了,他还在想着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哭的都那么好看。
难怪周队能老牛吃嫩草。
周正雄去了医院,听到医生说人已经没有了苏醒的可能后,他联系了曹芊雨,把老爷子安排进了武警医院。
经过抢救,12天后苏老爷子从重症监护室回到了普通病房。
苏明下了课去武警医院,刚好看到苏晴在病房外面:“怎么不进去?”
“周正雄他在给爷爷擦身体,爷爷刚才排便了。”
苏明推开高级病房的门,男护工正在和周正雄一起处理老爷子的尿裤,脏臭味袭来,苏明忍不住有点反胃,他强忍住不适,走过去接过了周正雄手里的毛巾擦了两下,还是忍不住作呕。
周正雄又接了回去放回盆里,对护工说:“先把垃圾丢了,我去接盆水。”
苏明望着周正雄给老爷子擦拭身体,心里自愧不如,为人子女的,父亲每次住院,他都请护工,这种事,他从来没有亲力亲为过。
周正雄干练地收拾好后,朝着苏明点了下头。
苏晴走进来接过他手里的盆,准备去洗,周正雄拦住她:“你别碰了,我弄就行了,你给你爸说下爷爷的病情。”
苏晴听话地从抽屉里拿出检查单,把医生说的话复述了遍。
大意是爷爷这次抢救回来了,但是年纪大了,随时都有那个的可能性,让家属们做好准备。
从上次下病危开始,这已经在苏家意料之内了。
周正雄弄完一切,又给老爷子喂了点水,交代护工每个3-4个小时,要给老人翻身拍背,防止褥疮。
手机震动,周正雄接起电话。
“好,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