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耐不住母亲很敏感,对她的身体非常关心,所以不仅上网把药查了个底儿朝天,还拍了照片给医院的朋友看。
苏晴挤出一丝笑容,“都是些治疗抑郁症的药,放心,我是警察,绝对不是什么违禁品。”
母亲流着泪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工作压力大?还是我跟你爸不同意你谈恋爱,所以你...就把自己逼成了这样?”
“这就是你最近很少回家,也很少给我们打电话的原因么?”
苏晴仰头,但嘴上还是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葬礼之后,她就很少哭了。
但母亲提起了那个人,她又忍不住了。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爱上的那个人,他死了,所以我就这样了。”
苏晴用手抹去眼里的泪水,背过身去:“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我,所以才很少跟家里联系了。对不起妈妈,我也不想这样的。”
苏妈没有再追问下去,那个人是谁。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人已经死了,问题是,女儿还要多久才能走出来?
李帅说:“苏晴,组长走了又好像没走,像是活在了你身上一样。你自己瞧瞧,你分析案情,写结案材料的样子,跟他一模一样。”
苏晴忍不住笑了笑。
李帅也觉察出苏晴的不对劲,总是想逗她笑笑。
说完,李帅又指着她说:“看看,都来看看,徒弟是越来越像师傅了,你这个笑的冷淡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女组长。”
赵静飞瞪了李帅一眼,意思是别说了,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可是提不提,那个人还是在那里的。
苏晴的笑越来越严肃,衣服的颜色和款式也越来越肃静。
一年过去了,苏晴的抑郁症并没有好转,局里定期的心理评估,她都卡在合格线上。
局里的人开过枪的,目睹过同事牺牲的,大多有心理创伤,心理医生也劝苏晴,看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