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渺渺面色一白,秦云朗公司名下的工厂是生产机械零件的,环境嘈杂温度又高。
可以说比坐牢还不如,她这样养尊处优的人怎么可能适应?
“不!我不要去!哥你疯了吗?让我跟那些穷鬼同吃同住,穷酸气可是会传染的。”
可秦云朗并不是在跟她商量,当即指派了一个人拖着她走了。
原本给她八十一个月的供养,她嫌少。这下好了,她只能靠自己去挣一分才有一分了。
当天秦渺渺就被扒掉了一身名牌,换上工装,和其他普通工人一样上了流水线。
秦云朗还特别交代,不许给她任何优待,让车间主管和组长盯紧她,做不好、耍脾气,就不许她去食堂。
根据下面的人来报,据说秦渺渺一开始还真在车间闹腾了一番,什么也不肯做,还对她的上级吆五喝六。
饿了她两顿后,她果然老实了不少……
站着拧一天螺丝下来,不仅腰快断了,腿肚子打颤,手上也冒出好几串水泡。
乔知夏是在第三天听说了秦云朗的妈妈成了植物人的,虽然觉得她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报应。
但还是为她默哀了三秒钟,时间太长她怕会笑出来。
秦渺渺因为这件事,暂时没来学校了,这下整个学校的空气都变好了。
几天后的下午,乔知夏开开心心回去时,却在校门外碰见了等候多时的秦云朗……
秦云朗穿着黑色长款风衣,斜靠在路灯下,低头抽着烟。
他的脸笼罩在薄薄的烟雾中,深邃迷人的侧颜平添几抹忧郁。
“你…出院了?”乔知夏踌躇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他点了点烟灰,抬头垂眸看她,声音喑哑低沉:“我这样的人,每活一天都是奢侈,不想浪费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