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上了楼,不等她把气儿喘匀,洗了手过去一瞧,好家伙,宫口都开八指了,距离破水到现在发动才不到两个小时。
得亏乔知夏当机立断没去医院,不然铁定得在路上颠出来,到时候俩娃一个叫大路,一个叫小路。
但乔知夏借着宫缩暂时停歇的间隙回想了起来,其实她早上起床后就感觉到肚子间歇性的有些坠痛不适。
她误以为是韧带拉伤,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想,应该是那时候就开始有轻微宫缩了。
只能怪她对疼痛不敏感。
可是从开八指开始,后面的每一次宫缩强度都强了好几倍,饶是她再坚强,这会儿也是冒了一头汗,痛得大叫起来。
乔新国两口子听到女儿的叫声,心都揪起来了,李爱珍更是眼泪涟涟。
乔知夏经历着一次强过一次的强烈宫缩,那感觉就像一股巨力拉拽着下腹,要把她生生撕裂开来。
“就是现在,可以往下用力了。”
“啊——”乔知夏借着那股强烈的坠痛,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看见孩子的头了,歇一下,再来……”
由于是双胎,加上孩子都才八个半月,所以头围并不大,六婆婆有经验,不用剪开也能不至于撕裂。
“啊——”宫缩又开始了。
“用力丫头,就这一口气用到底,不要停——”
乔知夏双手死死揪着床单,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滚落在枕头上。
痛到五脏都扭曲时,她有那么一瞬的后悔,为什么要想不通生什么孩子?自己潇洒一辈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