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搂着乖巧懂事的秦渺渺泣不成声:“渺渺,好孩子,你要多安慰安慰你哥……”

秦父深深叹气,捶胸顿足。

秦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帝国,难道就全要拱手给二房了吗?

秦云朗突然遭遇这种事,他不信跟二房没有关系。

秦渺渺虽然是他们一手养大的,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不然,他们还可以把她的孩子过继一个给秦云朗。

“云朗,你的病还能治的,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算没有亲生孩子也没关系,以后可以在福利院领养两个符合心意的,你要振作起来啊!”

秦云朗神色木然,语气淡漠:“妈,您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三天后,景阳集团的广城之行完美落幕,此次广交会收获满满,他们也该返程了。

乔知夏虽然极力克制自己不再去想那晚的荒唐事,可越克制就越像是在反复回忆。

说来,自从醉酒那晚出事后,秦云朗就好像突然蒸发消失了。

虽然不想用不堪的想法去揣测他,但是她没有其他理由说服自己。

也无所谓了,反正她本来就没有期待过什么,自然也谈不上失望。

不过是一场成年人的游戏,结束后各自安好,她能对自己负责。

何况秦云朗模样帅,身材好,活也好……她不吃亏。

甚至跟他在一起的那一夜,他的克制和温柔让她摆脱了前世被人凌虐的阴影。

让她对男女之事有了新的体验和感受,原来这种事并不止是屈辱和折磨,还能是奇妙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