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们……我们就那一次。”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自己那天要得有多凶猛吗?再说了……”黄霞说着故意停顿,然后似羞怯又似在挑衅般看向了乔初冬。

“我的身体可好了,一次就能给你怀上儿子,才不像有些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她这话显然是在讽刺乔初冬结婚三年就生了个女儿。

乔初冬被黄霞的不要脸震惊了,这个世道确实是变了,搞破鞋都能这样明目张胆的了。

但她现在只想离婚,实在不想再跟这两个烂人纠缠了。她能忍,但乔知夏可忍不了。

“黄霞,你知道你和母猪有什么区别吗?”

“你骂我是母猪?”黄霞皱眉不悦。

“我也知道拿你和母猪相提并论,很对不起猪。但你们的相同点是都需要用生崽来体现唯一的价值。不同的是,母猪是被迫的,而你是自愿的。所以母猪可悲可叹,而你纯纯犯贱!”

“噗嗤——”乔初冬本来还心头郁结,却被乔知夏这番话逗笑了。

而黄霞却气得嘴角直抽抽,偏还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和她儿子都有了,你还要抓着我不放吗?”乔初冬冷眼看向何旭洋。

何旭洋这一刻说不出的纠结痛苦,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不想的。

正好这时,林婆子也回来了。

尽管这段时间和黄家闹了不愉快,但是林婆子一听说黄霞怀了她的大孙子,霎时间所有不愉快全都烟消云散了。

“旭洋,赶紧跟这不下蛋的母鸡离了,我们何家的命根子不能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