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出意外的失重感传来,父子二人一前一后掉进了一个三米左右的深坑。

倒霉的是,坑里还有大约一米多深的积水。

二人掉下去时都呛了水,一阵胡乱扑腾后,总算是站了起来。

可是由于二人本就算不上多高大,所以尽管踮起脚也只能让水不至于淹到下巴。

可水中寒冷,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呢?

更要命的是,他们都闻到了浓烈的农药味儿。

乔老头反手往背后一摸,顿时面如死灰。

刚才掉下来时,喷药壶的盖子摔掉了,药壶里的农药被倒了出来,混在了这些水里。

“你妈……那个蠢猪,早跟……她说过这药……药壶的盖子松了要换新的,她……非不听,老子回去抽死她……”

乔老头踮着脚,尽量仰起头把嘴巴和鼻孔露在水上面,可他毕竟年纪大了,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父子二人解开背后的药水壶决定试试叠罗汉爬出去。

可是乔老三长期无所事事,身体虚得不行,不仅没法把乔老头顶起来,反而还把他摔进了水里。

乔老头被迫喝了几大口混合了剧毒农药的水,顿时又气又慌。

乔老三也急得不行,他已经冷得打哆嗦了,磕磕绊绊道:“爸……怎么办?还是…还是喊人吧?”

原本是考虑到喊人过来就等于让人抓个现行,他们做贼心虚,所以不敢。

但是现在都已经快没命了,脸面自然也就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