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看不惯陈大翠的人怼到:“咋的?轮不到小乔丫头,还能轮到你陈家啊?”

陈大翠三角眼一斜,“我陈家咋啦?我家侄儿可是村里第一个万元户,你们羡慕得来吗?”

“切~你侄儿是万元户关你屁事?人家一家子在城里吃香喝辣的,你有一口汤喝吗?就往自己脸上贴金?”

陈大翠脸上挂不住,却仍嘴不饶人:“你……你们懂个屁!我侄儿逢年过节都会孝敬我,不比你们风光?”

“陈大嘴你少嘚瑟了,我儿子前几日从县城回来,说是看见你侄儿的店都卖掉一家了,谁知道还能当几天城里人呢?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跟我们一起土里刨食了。”

“真的假的啊?之前就听算命的刘瞎子说小乔那丫头有旺夫运,怕不是陈家离了小乔就不行了吧?”

“你们少胡扯,我们陈家才不稀罕乔家那个贱蹄子……”陈大翠气急败坏,可却没人愿意搭理她了。

两天后,村里人就震惊地发现荒山上的杂草居然在两天之内全都枯萎腐败了。

原本荒草丛生的山头,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乔新国发现这些杂草连带着深入地下的根都腐败了,这样就不至于来年春风吹又生了。

“知知,你说的那什么除草剂可真是厉害,不过喷洒了一小片位置,那些草就跟得了传染病的一样,两天时间就全没了。”李乾华也是倍感惊奇。

村子里等着看乔知夏热闹的那几个村民纷纷悻悻闭了嘴。

陈大翠的脸都气黑了,气冲冲跑回家把自己儿媳妇儿臭骂了一顿。

另一边乔家院子里,乔老头二两酒一喝,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骂骂咧咧把乔新国和乔知夏臭骂了一顿,一边骂他们不孝,一边骂他们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