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告诉爸爸和表哥,她手里有特效除草剂,除草的问题不用他们操心。
让表哥通知一下村里的村民,有需要柴火的,一周内自行上山来砍,一周后就不能再私自上山了。
这样一来,村民们可以免费帮她除掉那些没用的柴树,还能自行开出一条路来。
至于那些有价值的树木,她会让乔新国请专业的人来砍掉,太小的就保留下来。
乔知夏承包了一座山的事,很快就在景阳村里传开了。
“听说是花了一两万呢!看不出来,乔老大家竟然是万元户。”
“说不定他家比陈家还有钱呢,这乔家丫头是个不一般的。”
“嘁~再不一般还不是赔钱丫头,将来都是别人家的,乔老大两口子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最后还不是一场空?”陈大翠心里虽然嫉妒得发狂,但嘴上却始终不屑。
“那么有钱,还不定是咋挣的呢?她要是在外头卖,得卖多少次才能攒够那些钱啊?”
“呵,就算是干净钱,一个丫头片子再会挣,那也是别人家的。没儿子就是没根的绝户,老了死了下去了,就是那没人烧钱的孤魂野鬼……”
一群闲来没事的长舌村妇,一边纳鞋底,一边凑在一起,围在村头老树下通过贬低乔知夏来平衡内心的嫉妒。
可不巧的是,几人的对话正好传进了过路的李爱珍耳朵里。
这几个女人这些年可没少拿没儿子的事嘲讽排挤李爱珍。
她们明知李爱珍没有生儿子,却总是故意在她面前分享带儿子的经验,谈论儿子和女儿的不同,以彰显优越感。
“哎呀,我家那小子,扯开尿布就滋我一嘴童子尿呢。”
“我家儿子才三岁,就想跟他爹一块喝酒了,这男人就得有个儿子才算没白活。”
“这儿子就是比女儿有用,我家小子一巴掌就能把他姐打老实了,那丫头片子就只会哭哭唧唧的,屁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