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院外这冷风冷雨的凄清,天壤之别。
“赵嬷嬷!什么拈酸吃醋?你嘴巴放干净些!我家夫人往日当家,待侯府里上上下下都不薄,你也是得过不少好处的!现在不过是闻家遭了难,你便这样不尊主母,阴阳怪气地说些风凉话?谁给你的胆子!你还不快点禀告侯爷,说夫人有急事……”闻歌的丫头翠竹愤然道。
赵嬷嬷脸上更加现出鄙夷来。
“哎呦!还主母呢?闻家惹上的祸事,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夫人该庆幸嫁进了侯府,得了侯府的庇护,否则,此刻只怕连你这小蹄子一起,都早早和闻家人一起被下了大狱了呢!真真是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怕是连那屋里勾栏出身的李姨娘都不如了呢!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摆主母架子呢!”
“你!”翠竹气得眼圈不由得红了红。
闻歌拉住了她:“翠竹,不必说了。我们且等着好了。”
闻歌的声音虽然沙哑虚弱,却带着斩金截铁的决绝。
她眼睫上沾着雨滴,仿佛是泪珠一般,但她并没有哭。
事到如今,哭是最没用的事情。
三日前,靖王以谋反之罪被下狱,她兄长因跟随靖王南征北战,再兼闻家作为皇商,曾为靖王筹措粮草,因此也背上了谋逆同党的罪名,闻家被抄家,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一夕之间都被下狱。
此刻能救他们的,只有她的夫君沈崇一人。
新帝半年前登基,沈崇深得新帝器重,只要……他能在皇上面前替闻家澄清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