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此刻应该也在园中才是,难不成又用什么法子逃了?
“酒令?慧儿妹妹还是一如小时候那般文采斐然。你们行吧,本王看你们行也就罢了。”
郑慧儿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来,不过想到裴景墨到底在旁边看着,正是她表现的时候,因此立刻振奋心情开始了。
裴景墨饮了几杯酒暖了暖身子,又和皇后说了几句话,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母后,今年参加采选的秀女倒是不少,今日可是都来赴宴了?”
皇后并未答言,王公公笑道:“回禀殿下,正是呢。参加采选的一共六百余人,通过前两轮的筛选,现留牌子的秀女一共一百零九人,都来赴宴了。”
裴景墨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本王怎么瞧着这院子里不足一百零九人的样子?”
王公公听了,不由得脸色变了变,赶忙叫了手下的太监嬷嬷过来询问,过了一会儿才赶紧过来回话道:“还是殿下眼力好,现在院子里共有一百零三人,有六人和嬷嬷们报备了,说是身子有些不自在,暂时离开一阵子,奴才这就立刻叫人去叫她们回来……”
裴景墨淡淡地笑道:“原来如此。也不必去寻了。等人回来,也不必责罚。”
王公公赶忙应是。
裴景墨又坐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来,道:“母后,儿臣还有些许公务要处置,就先行告退了。”
皇后听了,不觉有些诧异,道:“怎么这般急?不过政务要紧,你且去吧。陈吉,你好生跟着,不可怠慢了。王喜,你去将前儿个从北突厥使臣进贡来的那双白貂皮手笼子(手套)拿了给楚王。”
陈吉是裴景墨在宫里身旁当差的太监,赶忙应了,裴景墨已经起身要离开了,王公公也答应着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