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一起消失的,还有一小盒记录在案的财宝。

虽说这几个月以来,他一直暗中派人找寻她,但都一无所获。

仿佛她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般地消失了。

他甚至一度怀疑,她怕是被什么人谋了财色,然后被杀了随便埋在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现在想来,也许她不是死了,而只是弄了一个新身份,堂而皇之地做起了官家闺阁千金呢?

若说这个身份,还真是绝妙得紧。

即便他安排了人几乎整个大宣的每个州府城门都要探查。但那些守城的官兵再大胆,要回京述职的官员的内眷,也不敢贸然搜查啊。

难怪他这么几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所以,她这是故意躲着他?

否则,那日在城门前,云家马车直接冲到了他的马前,云大人和那个闯祸的云家姑娘还跪下来请罪,她若不是故意躲着他,有的是时间跑到他面前来表明身份。

难怪他觉得制伏了另外一辆暴走马车的那个女子眼熟。

当日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回京之后,他便忙于向父皇禀告通州一事,以及南越突然反叛之事,随后又是协助布置南越边境的军事布防,又是筹措押运军粮等等事情,一时便将此事丢开一边了。

虽然如此,找她的命令他却从未撤销过。

到头来,原是他自作多情了。

枉他这几个月,对她牵肠挂肚,废了那么多力气找她,原来她却是故意躲了起来!

裴景墨越想越气得禁不住冷笑出声来,一边还只磨后槽牙。

冷炎从来没有见过自家殿下如此,禁不住有些战战兢兢,试探性地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惹您不开心了?”

裴景墨呵呵冷笑,道:“一只养不熟的小野猫罢了。放心,总有一天会再抓回来的。”

这话说得冷炎不敢答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