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菡闻言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和云寒雪的身上。
果然见两人此刻一人穿着绿色襦裙,一人穿着绯色襦裙。
这两件,都是云晴菡的衣包中的带来的衣物。
那两个无赖怎么知道的?
而且,看样子,他们的目标不是云寒雪,居然是她云晴菡!
云寒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道:“小桃拿错了衣包,我原想着咱们身量差不多,便换了你的衣服。只不过,你才回府不久,什么人这般恨你,要这样针对你?”
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心中自然是有嫌疑人人选的。
只不过,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范围内的反击,为的也是不被欺负,想要自在过自己的清净日子而已。
饶是如此,都刺激到金玉琴做当家主母的敏感神经了?
心眼还真是够小的。
不过,既然她们先自行不义,非要逼她,那就别怪她的反击越了雷池,不再顾忌了!
云寒雪显然也想到了该是金玉琴做的,她皱着眉头,甚是严肃地道:“菡儿,此事……怕是与继母脱不了干系?上一次对我出手便罢了,你才会府多少日子,何曾得罪了她?她竟然用这样恶毒的手段……此事断不可就此揭过去,等回去后,我便亲自说于父亲听,让父亲做主……”
云晴菡看着云寒雪,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
上一次她在永州受到袭击,也是险些失了名节,也未见她如此刻这般严肃愤怒。
“姐姐稍安勿躁。她们敢如此明目张胆,还不是因为知晓此事咱们若是闹个鱼死网破的话,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若是向爹爹告状,势必要将姐姐被逼落水的事情抖搂出去。虽然那无赖并未得逞,但其他人又怎会相信?若是爹爹盛怒之下,要将继母休了,虽然也可以让她得了报应和惩罚,但她也好,乃至她身后的金家,又怎么可能忍下被休的这口气?倒是她们兴许会大肆说姐姐的名节已经受损,弄得个鱼死网破。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