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此时背对着她们,不知是避嫌还是不愿看她,只听他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还请姑娘告知尊姓大名,是哪一家的姑娘,我会依照约定,请了媒人去府上议亲……”
段行舟说着,心中也一阵气苦悲愤。
他本是来赴与九殿下定下的密约,却不料九殿下受了刺杀,不见了踪影,他这才和九殿下的暗卫一起在这法华寺中搜寻,恰巧看到有两个歹徒袭击这两位女子,而其中一个女子已经被逼的跳了荷花池。
他顾不得多想,赶忙冲过来制住了两个歹徒,接着又跳入河中救她。
等靠近她时,他才蓦地意识到,要救她就一定要与她有肌肤之亲。
若是如此,他一个男人自然无所谓,但这女子的名节变毁了。若想保住她的名节,唯有娶她。
然而……自己昨日才托了媒人向那日船上的女子,云家的嫡女家提亲,难道今日便要出尔反尔,求娶别的女子不成?
然而,他最终到底无法看着有人在他面前溺死而见死不救。
现在,他必须要娶她了。但他心中却有诸多不愿,因此适才的话便说得甚是冰冷无情。
云寒雪何曾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冷漠,便是他此刻连回头看她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只怕也是因为憎恨她害得他必须娶她吧?
她颤声开口道:“多谢公子冒着生命危险搭救我。只是公子所说的求娶之事,还请公子收回成命。我……我已然有了婚约在身,怎么能够再许配给他人?今日之事,公子也权且当做从未发生过即可。我……我和我的丫鬟,也绝不会对此说出半个字来败坏公子的名节……”
段行舟听了,先是一愣,接着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她若是男子倒也罢了,她一个女子,即便现在有婚约在身,但她今日既然与他有了肌肤之亲,若是被她未来夫家知道,又怎会原谅她?
果然,一旁的小桃听了,立刻哭着道:“姑娘,你说什么傻话呢?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世间哪个男人会原谅姑娘?姑娘现在拒绝了这位公子,定然是心中存了自裁的意思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