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突然莫名想起那人来了?

翌日一大早,云寒雪顶着黑眼圈起床。

云晴菡都不由得愣了愣。她这个嫡姐一向最重规矩,从来都不会熬夜的,怎么今日黑眼圈都出来了。

云寒雪想起自己昨夜莫名的胡思乱想,也有些难为情,咳嗽两声,搪塞道:“昨夜做了个噩梦,惊醒后便未曾睡着……”

正说话间,李才家的走进来,笑道:“给大姑娘道喜了。”

云寒雪听了,笑道:“这倒奇了?我能有什么喜可道的?”

李才家的笑道:“大姑娘不知,今日有媒人上门,说是给大姑娘议亲的,现在外间由老爷和夫人接待着呢。”

云寒雪蓦地想起自己昨夜的那些胡思乱想,不由得耳根又热了起来,她羞赧地嗔道:“周姐姐,怎么连你也取笑我起来了?”

李才家的忍不住抿了抿嘴,刚要说什么,云晴菡已经眼眸炯炯地看着她,问道:“周姐姐,你快说说,来议亲的那家是什么身份家世,人又是怎样的?”

“菡儿!”云寒雪又好气又羞地斥道。

李才家的这才笑道:“大姑娘,你别怪二姑娘问得仔细。我虚长你们几岁,也比你们多经历了些事情,这女子嫁人的事情,是一辈子的大事,可得了解清楚了对方才嫁。否则若是所嫁非良人,那要受一辈子的苦呢。而且,现在也没有外人,今日这里的话,只咱们三人知晓,我绝不会去外面乱说的,大姑娘且放心好了。”

云寒雪听了,便也不言语了。

她何尝不好奇要与她议亲的人是什么样的人物?

李才家的见云寒雪不再阻止,该是默认了,因此才开口说道:“听说对方姓段,原是世代经商的,到这一代,竟出了一位聪颖会读书的公子,叫段行舟,十七岁便中了秀才,十九岁又考中了举人,现在二十岁,正逢大比之年,他这才辞别家乡买船来京参加会试的。单听这些,虽说出身商贾,有些许上不得台面,但他既然以考中了举人,日后自然是要当官的,和咱家也算门当户对了。只是不知相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