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晴菡说有些是她女儿家体己的东西,让男子去取有些不妥。

因此,王连便安排了车马,云晴菡也带上了薄纱的斗笠,另外派了一个婆子陪着一起过去取。

取了装着金银珠宝银票的百宝箱之后,云晴菡说道:“王叔,可否顺路去一趟庆丰当铺?”

王连听了,倒也没有多问,便让小厮将马车赶到了当铺门口。

这当铺便是之前云寒雪当金钗的地方。云晴菡出门前,已偷偷问小桃要了当票,倒是还算顺利地便将金钗赎了回来。

回到府上,云晴菡取出金钗交于云寒雪。

云寒雪看到金钗,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眼眶霎时间红了一圈,随即反应过来,担忧地道:“菡儿,你哪里来的银两?怎么将这金钗给赎了回来?二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云晴菡将手指压在唇边,示意她小声些,接着才笑道:“姐姐,这金钗是大娘留给姐姐的一个念想,虽说日后还能派人回来赎当,但这永州只是咱们路经,日后回来也麻烦,二来时间久了也怕死当,倒不如现在赎回为好。我虽然小的时候受了些苦,不过后来收养我的养父母家境却并不太差。我之前不是说过,他们去世后留给我一些银钱,我换成了银票,总共也有几十两,我都带在身上呢。”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拿出了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并五六两碎银子。

至于其他的银票和金银珠宝等,她都放在箱笼中锁着,并不打算和盘托出。

云寒雪见状,怔了一下,才叹了口气,拉住云晴菡的手,轻轻地道:“菡儿,你的情谊,姐姐记下了。姐姐日后定然还你……你手里的银钱自己收好。家中现在这样的情形,便是有爹爹在,等你出嫁的时候,母亲只怕也不会给预备怎样像样的嫁妆,你手里有些许体己,等到了夫家,日子也便宜些。”

云晴菡笑道:“姐姐,咱们是姐妹,说什么还不还的?若非姐姐今日在大街上认出我来,我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周折才能找回家人呢。而且,当年我娘也一直告诉咱们,要互相照拂,没得我只顾自己的。这些银子,日后还是咱们一起用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