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琴怕的也是这个,否则,云寒雪的事,她早就找人传扬出去了。
“你……你这无赖!……你待要怎样?”云鹤轩缓过气来,沉声问道。
云晴菡眨了眨眼睛,淡淡地嘲讽道:“我再无赖,也知道身为一家之主,没有纵容下人欺负主子姑娘的道理。你家大姑娘,若是你这个做爹的护不住,还要听信你那个恶毒夫人的话,将她嫁给一个跛子,倒不如嫁给了我,让我将人带走,也强过她被你们这般欺辱!”
云鹤轩听了云晴菡的话,霎时间涨红了脸庞,心中愧疚和愤怒夹杂在一起,这么一激动,他更加痛苦地咳嗽不止起来。
“老爷!老爷!你别激动!云寒雪!你看你招来的什么无赖流氓,你是要把你爹气死才罢休吧!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这登徒子自己都承认和大姑娘之间有染了,还不讲这对狗男女抓起来,等老爷缓过来再发落!”
金玉琴喊着,眼底闪过一瞬的阴狠。
她原本并不打算怎样为难云寒雪,只要她乖乖地在这永州城嫁给那个跛子,她这个做继母的甚至还可以给她备几样嫁妆陪嫁过去。
只可惜……总有不知感恩的东西!
事已至此,云寒雪及这登徒子是留不得了。
云寒雪倒是好办,高门贵户家的女儿,一旦清白有污,因为什么‘意外’身亡,也都不是什么稀罕事。老爷为了云家的名声,怕是也说不得什么。到时与她一条白绫,对外只说她是舟车劳顿,突染了风寒病死的也就罢了。
这些龌龊捂在深宅大院里,不会有人追究。
但是眼前这登徒子却是有些棘手。
万一云家招惹上了人命官司,那老爷好容易起来的仕途要受到影响不说,她女儿才选进宫为妃为嫔的计划,也要泡汤。
不过……永州城知府本是她爹爹的门生,将这登徒子的嘴打烂了偷偷交出去,让知府大人当做一般流寇关起来,‘暴毙’在牢中,也不是不行……
计议已定,金玉琴微微舒了一口气。
这时,云寒雪却再也忍不住了,颤声道:“爹爹,你不要激动,你听我说!这位公……不,这位姑娘,其实也是女扮男装,并非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