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一身衣衫,薄纱轻绸,穿在身上如同流水一般柔滑舒适,一看就是用上等布料剪裁制作的,价值不菲。除了……薄透了些之外,实在挑不出毛病来。

由此可见,这钦差大人应该家底挺厚的,让她在后宅躺平摆烂,应该还是有这个实力的。

回顾一下原主那给王家做牛做马被王家人PUA的穷日子,在富贵人家的后宅里做个摆烂咸鱼小妾,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都穿到古代了,人命如草芥,她最紧要的是先保住小命,暂时也顾不得嫌弃男人三妻四妾大猪蹄子了。

当然,古代正妻还好些,好歹有律法保护家族撑腰,妾室那都是可以随意被买卖甚至直接乱棍打死的。

她也得留个心思,一旦情况不对,就赶紧跑路。

云晴菡一边想,一边把屋里里里外外都小心地翻了一遍。

要跑路,银钱自然是最不可或缺的。

只可惜,她找了半天,连块碎银子都没找到,更不要说大额银票了。

房中摆设古玩字画看起来倒是都挺名贵的,就是都太大了,不好藏。

云晴菡正在失望的时候,蓦地发现床榻上枕头下面露出一条暗绿色丝绦。

她伸手抽出来一看,却见那丝绦上系着一块雕琢精美的青玉玉佩。

这东西一看就很贵,就是……昧下有风险……

她正在犹豫的时候,蓦地身后传来开门声,接着是磁性好听的男人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云晴菡吓了一跳,硬生生忍住把手背到身后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疑动作,脸上努力挤出点笑意来,笑声到:“我……我想着替大人整……整理下床铺……”

裴景墨闻言,微微‘哼’了一声,朝着她走了过来,冷眸在她身上逡巡过。

眼前女子身穿蜜合色薄纱对襟襦衫杏花色齐胸襦裙,隐隐透出冰雕玉砌般的肌肤及桃红色内衫。因才刚刚出浴,鬓发还沾染着水汽,粉黛不施,却依旧清眸流盼,出水芙蓉美人娇。

再想起之前那些人未曾闯入时所见到的旖旎风情,他不觉觉得浑身血液都往身体的某个部位冲。

“大……大人……”云晴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裴景墨这才收回了视线,伸出手去,却是捏住了她手中的那块青玉玉佩,淡淡地道:“早上没找到,没想到是落在床上了。你倒是伶俐。”

云晴菡:“……”

幸好还没来得及揣怀里。

好可惜!这玉佩若是放现代拍卖,少说得拍出几十万吧?

就是古代当铺了,也能当个十两银子吧?

“原……原来是大人的东西,怪不得我看雕琢精美,一看就是贵重物件……”

裴景墨见她一副惋惜的样子,随手将玉佩还到她手中,淡淡地道:“喜欢的话,赏你了。”

“啊?”云晴菡愣了一下,抬头狐疑地看着裴景墨。

看不出来,这男人……还挺大方的……

正犹豫要不要客套地推辞两句时,裴景墨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

云晴菡:“……”

“大人……我……”云晴菡有些慌乱地抓住了裴景墨的手,试图阻止他。

虽然知道躲过的可能性很小,但……万一呢?

只可惜——

裴景墨冷眸微眯,猛地将她扛起丢在了床上。

”啊!“云晴菡惊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只听‘呲啦’一声,身上的衣衫宣告报废。

云晴菡:“……”

好吧。古代丝绸的衣服,也就看着好看,真不结实……

“大人……唔……”唇齿被堵住了,云晴菡微弱地挣扎着。

“躲什么?不是心甘情愿‘以身相许’,好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吗?”男人有些不悦,惩罚死地咬住她的耳垂,语气却全然未见情动,依旧冰冷地问道。

云晴菡听他提起自己的‘谎言‘,浑身不由得一颤,接着唇角才扯出一抹干笑,小心翼翼地道:“大……大人,我……我那些话……都……都是为了大人……”

“哦?这么说,本官还要谢你?顺便……还要谢你在本官房中偷藏谋反的罪证,以及骗本官饮下毒酒么?”

裴景墨一边说,一遍慢条斯理地将她身上残余的衣衫除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