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吃完了早餐,然后便出发回老宅了。
司家的老宅位置都在一块。
谢君宴往回开的时候会路过一段分叉路。
平常应该直走的路今天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想走那边。
这种感觉他熟悉的很,司潼说过他身怀大气运所以对一些脏东西的气息很敏感,也就是他每次看不顺眼或者觉得晦气的时候,一般都是会发生一些事故或者有脏东西作祟。
而此时此刻,他慢慢踩下了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直直的望着前面的那条路。
果真,没几分钟之后谢君宴就看见了白亦川的车在他的车前面停下。
司潼也从车上面下来了径直向谢君宴的车走了过来。
谢君宴推开车门下了车。
二话没说先是把人给搂了过来旁若无人我行我素的在司潼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移到她的耳边轻声道:“早上跑什么,给你买了蟹黄包你都没吃,怎么着,你摸也摸了是不想负责?”
司潼白了他一眼,伸手拍开谢君宴,脸颊泛红,梗着脖子理所当然道:“都在一起了还负什么责,这不是我作为女朋友福利吗?”
谢君宴扬唇眼底都是司潼的身影,“是,是独属于你的福利。”
“咳咳,那个,我早上吃的挺饱的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停止喂粮了呢,这还有个小孩子在呢,注意点!”
忽然被白亦川点名林景亭差点跳脚,当下就反驳了他的话:“白亦川!什么小孩子,你会不会说话,小爷三百多岁都能做你祖宗辈的了!尊老爱幼,我也是那前者,懂?”
“你死的时候不就十六七岁嘛,往后的三百多年你都封印了不能算的,不是孩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