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个字老头几乎是怒目切齿的说出来的。

“好嘞,我这就去调留影给您拿过来,让您过目,只不过需要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因为时间有点长了。”

说完,谢必安给范无咎一个眼神,两人齐刷刷的消失在了大殿内。

阎王老头也没起来,就坐在原地等他们。

他心痛的在心里算着自己的小金库还剩下多少。

不过他说是说,但是心里还是知道送到地府这程序是对的。

他生气的点就是,你扔就扔嘛,但好歹你提前知会一声啊。

那小金库他还要给他师傅修金身呢。

这千年过去了,当初的那阵法估计也要差不多‘过期’了。

等他忙完这一阵,得赶紧去加固阵法,顺便把金身再给他老人家修修。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师父,这不能怪徒儿了,容我再想想办法跟下面的人借点吧,只是届时有可能您就要从金像变成银像了,不过,没事儿等我再攒两年我再把您重修一遍,您老人家千万别生气啊。”

阎王老头自己坐在那低着头满脸愧疚的喃喃自语着。

忽然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原地消失在了台阶上。

再出现的时候,他回到了自己的桌案处。

“玄玥观现在也不知道传到第多少代了,师父可是他们的老祖,也是时候让他们尽一份力了,一会儿给他们托个梦去,徒孙。。。。。。徒孙。。。。。。咦?我的生死簿让我撇哪去了?”

老头翻翻找找的好半天,最后还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对讲机,按下按钮:

“崔钰!崔钰!我生死簿呢?”

门口的崔钰:“别喊了,我就在门口呢,你看看你是不是又把生死簿当坐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