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潼挑眉,行,知道这个小屁孩为什么会是做出今天这件事情了,这是也看不上那些佯装正义的伪善的玄术师啊。

还行,挺对她脾气的。

玄玥观的人从不修善道,善恶因果皆由心定。

见司潼看着自己的眼睛亮了亮,就像伯乐看千里马一样,林景亭彻底陷入了迷茫。

她一个玄术师欣赏自己一个邪术师?

果然这后世的人的精神状态——真颠啊!

那边店员把奶茶送过来了。

司潼吸了一大口布丁慢慢的嚼着,一点都不着急回答林景亭的问题。

直到她把嘴里的珍珠都嚼完咽下去后才开口,她语气正色道:“你不用惊讶我的态度,你本就出生邪术师世家,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和玄术师对立的。

在林由游的记忆中你应该听过这么一句话,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是同样的,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那么几颗老鼠屎,玄术师当然也不例外。但——眼见就一定为实吗?”

林景亭聪明,自然听出了司潼的意思,同时他又一次惊讶司潼的能力,这天眼还真是厉害啊,自己的一生怕不是在她开天眼的那一刻便无处遁形了吧。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不会连我,我。。。。。。”

他的话被司潼伸手打断,“没那么神,天眼又不是万能的,你七岁上树,八岁尿床的事情我可不知道哦。”

林景亭:“。。。。。。”

正在喝柠檬水的谢君宴没忍住低笑出声。

林景亭闹了一个大大的红脸。

腮帮子紧了又紧。

你都说出来了,还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