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老爷子见谢君宴的眼神始终都没有离开司潼,他一脸的无语,瞟了他好几眼。

心想,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谢君宴吗?

这小子将来不会是个黏老婆的吧!

真想把他这个样子拍下来给谢师兄发过去看看,他孙子都要成一块望妻石了!

谢君宴似是感受到了战老爷子的视线,回头毫不避讳的对上,然后微微扬唇,“战爷爷?”

战老爷子尴尬一笑,有种偷瞄被抓的感觉,老脸一红,余光撇见了他的衬衫袖子灵机一动道:“没事,我就是看你这袖口的颜色和款式挺好看的,想问问你这是哪家的?”

谢君宴手臂抬起翻转了一下手腕,整个袖口全部都露了出来。

他语气漫不经心中带着一丝炫耀:“啊,您老说这对袖扣啊,是潼潼上段时间帮我选的,很好看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呢。”

谢君宴的声音没有刻意收敛。

餐厅那边正在吃早餐的司潼瞬间就将刚入口的粥喷了出去:

“噗——咳,咳咳!”

鬼的潼潼?

等等,刚刚是不是他就叫过她一次潼潼!

战家一众人早上已经吃过早餐了,现在觉得有点撑了!

司潼那边都喷了,谢君宴面色一点都没变的直接走了过去,直接上手轻抚她的后背,动作熟练的很。

早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司潼瞪了谢君宴一眼便离开了餐桌。

战家门外,邱凌峰来回踱步。

刚刚他又接到了他夫人的电话,说是家庭医生已经把儿子给绑起来了并且注射了大剂量的镇定剂才强制性让他睡着。

要是不让他睡着的话,他总会想着各种各样的自杀或是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