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宴没抬头,低头看着手机上的财经新闻,语气淡淡的说道:“谢千驰跟导师进实验室了,一个星期之内都不会出来。”
司潼不甘心,“谢瑾卓呢?”
“他啊,谢瑾卓忙着练扔纸绝学呢,没空。”
“......”
谢君宴余光看见她把手放到了桌子底下,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点弧度。
两息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停住了掐算的手指,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对他说:“那咱们现在开始?”
“好。”
两个小时后,司潼气冲冲的从书房里面走出来,‘咚’的一声用力的关上了门,然后对着书房门用力的挥舞了两下拳头!
“不就是记不住‘heartless’然后在上面标了一个‘号t劳斯’嘛,至于问我脑子是不是饱和了吗?小瞧谁呢!”
嘟囔完,司潼不服气的冲着书房门高声道:“Youreaheartlessman,哼╭(╯^╰)╮(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哼!)!”
甩头,转身,迈步,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走廊里。
书房里的谢君宴没忍住低笑出声。
太有意思了!
他从出生以来一切顺风顺水,但是偏偏越是这样越让他觉的无趣的很。
三岁大班,七岁五年级,十三岁保送华国最高学府少年班。
在别人的眼里,他诠释了什么叫真正的,无敌是多么寂寞。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厌世。
和他同龄的人羡慕他把他当偶像,比他小的都怕他,至于比他年长的人都‘提防’着他,因为他总能猜透他们在想什么。
正因如此,十年前本还和其他三家平齐的谢氏在他接手后,仅用了短短的三年就一举成为了京海市的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