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你可知罪?”
审判法庭之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有点阴鸷的中年男子,看着罪犯席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质问道。
他正是南域的域主,唐旭!
“我陈业何罪之有?”陈业眼神一片冰冷,还夹杂着淡淡的杀气。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坐在罪犯席,身上佩戴着针对修行者的镣铐。
更没想到,他会被人下药,以至于现在一点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五年前,天地异变,蓝星的上空出现数道空间裂缝,涌入了无数凶兽。
这些凶兽以人类为食,造成了无数人类的死亡。
人类引以为傲的核武器全部失去了作用,连枪械都变成了废铁。
甚至所有拥有电子元件的产品,全都报废了。
人类的科技,一夜之间,倒退了将近百年。
好在,随着天地异变,人类之中出现了修行者,带领人类与凶兽对抗。
其中,陈业就是第一批成为修行者的人。
曾经的他是个中二少年,相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在过去五年中,他拼命与凶兽厮杀,守护着南域的百姓,成为了南域第一个突破到九境的人,被誉为南域的战神。
突破到九境之后,更是压的南域的凶兽不敢随意到人类的地盘肆虐。
“三天前,你与凶兽战斗之时,结果被凶兽突破你所在的防线,最终造成上百人的伤亡。”
“这上百人背后便是上百个家庭,这上百个家庭的破碎,你要如何负责?”唐旭大声的吼道。
此刻的他,双眼满是愤怒的看着陈业,仿佛陈业是个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魔头。
“我陈业成为修行者五年,击杀的凶兽数以万计。”
“在我的保护下,数千万人安居乐业。”
“整个南域,有谁敢说没有受过我陈业的庇护?”
“你们现在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享受着拥有的一切,那都是因为我陈业一次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次次死里逃生换来的。”
“你们现在要审判我了?还真是莫大的讽刺。”陈业自嘲的说道。
“我们不否认,过去的你劳苦功高,但是因为你的失误造成上百人的伤亡,也是事实。”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能因为你过去的功劳,就饶恕你犯下的罪行。”唐旭再次说道。
“罪行?只是有凶兽在我手里逃掉,造下的杀孽,这也能算到我的头上?”
“我保护你们是情分,不保护你们是本分。”
“我守护了南域五年,有谁给过我一丝一毫的报酬?”
“我保护了你们五年,你们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我理应为你们牺牲?”陈业反问道。
“谁稀罕你的保护?没有你,我们照样能够挡得住凶兽。”
“没有你,说不定,早就有更多人突破到了九境。”
“是你,阻碍了其他修行者进步的空间。”说这话的人,是前不久才突破到九境的修行者,名为方泽。
听到他这么说,陈业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两秒钟。
这个人曾经是他的小迷弟,每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业哥业哥的喊个不停。
过去,陈业的话对他就如同圣旨一般,他能突破,少不了陈业的指点。
没想到,他是第一个跳出来指责自己的人。
这真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陈业的眼神让方泽有点发毛,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他不敢与陈业对视。
不过很快的,他就想到了,他如今也是九境强者了,用不着畏惧陈业,所以瞪大了眼睛,瞪了回去。
“陈业,曾经的你,确实人人敬仰,但是后来的你,仗着战神的身份,欺男霸女,草菅人命,人人得而诛之。”又有一人说话了,她是陈业的女朋友柳清清。
“欺男霸女,草菅人命,你确定你在说我?”陈业用眼神冰冷的看着柳清清反问道。
他虽然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绝对和这两个词语不沾边。
“你以为你隐藏的很深吗?你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而且件件证据确凿,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畜生。”
“今天我就是要揭发你的罪行。”柳清清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着陈业说道。
“原来,在你的心中,我是这样一个人?”陈业这时候带着一种玩味看着柳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