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炀点头:“试探了,锦绣河的事儿和顾小姐似乎没关系,她好像真的不知道。”
空气,安静了下来。
然而下一刻,办公室的门就‘嘭咚’一声,直接被人暴力地从外推开。
许炀和岑韫寒皆是面色一沉。
许炀回头,就想训斥来人为什么不敲门,结果看到折返回来的迟梨。
此刻迟梨阴沉的目光,让岑韫寒和许炀皆是一愣!
迟梨双手握成拳。
冰凉的目光,越过许炀直直地看向他身后的岑韫寒,冷笑出声:“锦绣河进贼,你怀疑是我安排的?”
就在刚才,许炀前脚进办公司,她后脚出了电梯。
就是这么点相隔的距离,竟然让她对岑韫寒和许炀唯一的两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怪不得在办公室的时候,岑韫寒自己没说有关锦绣河的事。
他大概清楚直接问,自己非但不会承认,还会发火吧?
怪不得许炀今天亲自送她!
感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等着试探她呢?
许炀回过神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炸了,赶紧慌忙上前:“顾小姐,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该死的,她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直接回来!!
许炀有些心慌。
现在因为迟梨闹腾的原因,他们这已经每天承受少董的低气压!
现在这情况,他们更完了……
迟梨哼笑:“许特助是在说我耳朵聋吗?再聋再蠢笨,两句话还是很好理解的。”
许炀:“……”
岑韫寒:“……”
这一刻,岑韫寒不言不语地望向迟梨,眼底是前所未有的阴郁。
许炀回头看了眼岑韫寒,显然自己也解释不清了。
他们刚才说的话,就两句!那两句都是围绕迟梨是不是对锦绣河动手的元凶。
岑韫寒眼底寒意划过,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得到这两个字,许炀如获大赦般,赶紧出了办公室。
路过迟梨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一句:“顾小姐,其实……”
对上迟梨凌冽的目光,许炀不敢再说下去。
其实什么?如迟梨知道的那样,那两句话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许炀出去了。
岑韫寒起身走向迟梨,然而迟梨此刻对他不仅仅是失望。
而是心死后的漠然……
只听她嘲弄道:“岑韫寒,你以为谁都和你们岑家人一样恶心吗?”
说完,在岑韫寒来到她身边前,率先提步进去,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落下的手机。
要不是自己手机落下,她都并不知道刚才在楼下许炀对自己说的话,那么有深意。
竟然还带着因为岑悠对她的试探……
迟梨拿起手机,转身就要走。
岑韫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梨梨……”
“你认为还有解释的必要吗?”迟梨看向岑韫寒。
对上她漠然又疏离的目光,岑韫寒瞬间窒息!
“你……”
“试探我?岑韫寒,你给我等着吧……”
本来这段时间发生的太多,她不想一件事一件事地揪着不放。
但现在对于岑悠的这件事,迟梨改变主意了!
一把甩开岑韫寒的手腕,直接出了办公室。
这次岑韫寒没有追上去,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迟梨漠然的眼神。
那种漠然,是他从未见过的。
不,见过……,在梦里,他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