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太好,明显发生了事。
岑韫寒蹙眉:“什么事?”
“慕家坚持要让悠悠先结婚!”邵雪咬牙说道。
岑韫寒下意识看了眼迟梨,而迟梨听到邵雪在电话里说出‘岑悠’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转身。
岑韫寒眼底闪过烦躁:“知道了。”
挂断电话。
再次看了看迟梨的背影,眼底闪过阴郁,最终转身离开。
迟梨听着背后远去的脚步声,心里没有半点涟漪。
……
和岑韫寒分开后。
迟梨没直接回华南,给陆寒还有宁希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三人聚在一家咖啡厅。
陆寒和宁希听完迟梨的话,两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起来。
‘嘭~!’的一声,宁希手里的咖啡杯直接重重地磕在桌面上:“不是,你说顾氏的麻烦,是顾建国找岑韫寒解决的?”
说完,又和陆寒对视了一眼。
而后两人震惊地看向迟梨,迟梨喝了口杯子里醇香的咖啡。
“你们没听错,就是岑韫寒解决的。”
陆寒:“……”
宁希:“……”
顾建国,找岑韫寒,还是在迟梨疯了一样想和岑韫寒分手的节骨眼上。
这事儿别说迟梨不知道。
就是这段时间一直都盯着顾建国的宁希,也没察觉到分毫。
“他可真够可以的,这些年在你面前没个父亲的样子,现在倒想占父亲的好处!”宁希哼笑一声说道。
陆寒蹙眉看了眼迟梨。
此刻已经发泄完的迟梨,脸色是出奇的平静。
只听她问宁希:“处理得如何了?”
“很多都已经过户到你的名下,还有公司股份,给你要了6%,我就说顾建国为什么忽然这么客气,要什么都给。”
感情是因为迟梨和岑韫寒的关系。
而他已经背着迟梨,从岑韫寒那边得到了不少好处。
“他这也才知道不久啊?动作也太快了吧?”陆寒说道。
这才几天的功夫?
顾建国竟然就闷声不吭地做了这么多事。
不等迟梨说话,宁希就哼笑一声:“蚊子闻到血的味道,那都是疯了一样的涌过去,那速度无人能及。”
把顾建国比喻成吸血的蚊子,简直再合适不过。
迟梨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陆寒看她一眼:“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可别这时候犯糊涂。”
本来要和岑韫寒分手的,现在被顾建国这么一整,明面上迟梨还欠了岑韫寒人情。
遇上这样的家人,真是绝。
迟梨不以为意:“犯什么糊涂?我给岑韫寒说了,顾建国和我无关。”
虽然和有血缘关系的人撇清关系并不容易,但她该说的说了。
岑韫寒还要给的话,那就是他自己犯糊涂。
而且她和顾家的关系,岑韫寒也是早就知道!这次帮顾建国,明显是故意的。
“你这接下来,麻烦可能多了。”宁希说道。
本来顾建国不太搭理她。
现在必定会因为岑韫寒这利益,无休止地纠缠迟梨。
陆寒:“麻烦多什么?梨梨不搭理就行了!”
“她也不想搭理岑韫寒,这么长时间了,不也没彻底成为过去式?”
陆寒,迟梨:“……”
真挺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