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靖叹息一声:“北城这边的压下了,但国外那边现在……”
后面的话,岑靖没继续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事情发现得太晚了。
该给岑悠造成的影响,这都已经造成了!
岑悠闻言,眼泪更是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三哥,呜~!”
岑韫寒薄唇紧抿,脸色阴沉得厉害。
不得不说,今天这一招要真是迟梨所为,那她是真的狠!
岑悠现在还没毕业,很多设计也都被一些公司看中。
现在被她这么一闹,岑家为岑悠铺好的路,已经被她毁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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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梨这边看了一会书,直接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外面似乎是有‘叮铃叮铃’的声音响。
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确定了是铁闸门的门铃。
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深夜23:50!
走到窗户前,就看到岑韫寒站在铁闸门外。
就算只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迟梨也感觉到他脸色有多冷。
迅速披上衣服出了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迟梨一把就将自己放在床头上那杯水泼向了岑韫寒。
“你疯够了吗?”
岑韫寒浑身一凉。
本就阴黑的脸色,此刻看向迟梨的眼底,已经有了危险。
“开门!”
他冰冷吐出两个字。
迟梨:“你要是下次再敢来这里,我就不是泼水这么简单了。”
知道她在乎外婆的感受,然而这帮人就要到外婆这里来闹腾。
迟梨已经忍无可忍!
岑韫寒呼吸寒冽:“我再说一次,开门!”
后面两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更说得危险。
迟梨眼底黯了黯,一把拉开铁闸门,就在岑韫寒要进来的时候,她一把就将人推了出去。
而后她大步出去,再次将门关上,拽着岑韫寒就往巷子口走去。
一直到巷子尽头,迟梨才松开了他。
“现在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岑韫寒:“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
迟梨:“你问我为什么?岑韫寒,之前说我花钱买学术论背后的煽动者,你是真糊涂,可我不傻。”
“你认为是悠悠做的?”
“就是她做的!”
迟梨冰冷接下话。
空气,很冷。
迟梨上前一步来到岑韫寒面前,“我说过的,让她不要再往我面前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有证据吗?”
岑韫寒冰冷开口。
迟梨哼笑:“证据?在这北城,你们岑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证据算什么?”
岑韫寒找她要证据,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岑韫寒才是那个不相信证据的人啊,他竟然找她要证据。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岑韫寒眼底冷了冷:“迟梨,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