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迟梨坐下,端起碗就吃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
中午就没吃。
和岑韫寒闹的不欢而散,之后就直接去了实验室,又有唐宴在场,她连零食都没敢啃两口。
老太太看她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我饿了,午饭还没吃呢。”迟梨撒娇的嘟哝。
老太太一听她连午饭都没吃,眼底的责备散去:“那你赶紧吃吧。”
迟梨扒了几大口,胃里的那种空旷感也才稍微好了些。
老太太:“也不要吃太快了,对胃不好。”
“嗯,我就是太饿了。”
再说外婆做的米饭偏软,也没关系的。
等肚子里稍微垫的舒服了点,迟梨才问:“岑韫寒对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给我送了药,顺便问了下你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迟梨闻言,捏着筷子的力道一紧。
“他怎么忽然问起顾建国?”
上辈子因为自己和顾家没什么来往,而且上辈子也没出个徐丽珍的傻子残废女婿。
没想到这一世,因为自己的态度变化,让自己和岑韫寒的事情有了变故后。
连带身边的人,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而顾建国,和岑韫寒从始至终,都是没什么交集的~!
老太太摇头:“不清楚,就问了这些年对你怎么样,还有顾家的情况。”
“顾家的情况也问了?”
“嗯。”
见外婆点头,迟梨眉心紧拧,岑韫寒问顾家的情况做什么?
他,想干什么?
迟梨心事重重地吃完晚饭,然后去收拾了碗筷。
她总觉得岑韫寒忽然问顾建国和顾家的情况,并不是随意提起。
很多轨迹变了,她对于现在的未来也很茫然,除了避开自己上辈子的命运,别的她什么也看不清。
这样的感受很不好。
从厨房出来,就看到餐桌上的手机在响。
迟梨过去拿起来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接起:“喂。”
“是我!”那边传来邵雪冰冷的声音。
迟梨蹙眉,“岑太太有事吗?”
一句‘岑太太’,语气也是没有任何温度的生疏。
这也代表了迟梨对岑韫寒,还有整个岑家的态度。
那边的邵雪听着她这语气,呼吸沉了沉:“你又和岑韫寒在一起了?”
一开口,语气里全是质问。
迟梨:“岑太太这话是何意?谁告诉您的?岑悠吗?”
不提岑悠还好,提起岑悠,邵雪的语气更不好:“迟梨,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一字一句,邵雪说得咬牙切齿。
迟梨:“……”
捏着电话的力道重了重。
毋庸置疑,肯定是岑悠又对邵雪说了自己今天说的那些话。
她一贯擅长这样的伎俩。
用大度乖巧的样子说着为别人好的话,同时也将她自己放在弱势的位置。
“迟梨我告诉你,悠悠不会离开岑家,你容不下她没关系,这岑家的门你大可以不进。”
“嗯,我确实不会进。”迟梨漠然接话。
这话,让电话那边的邵雪呼吸不由得粗重。
下一刻,她就讽刺道:“既然你不想进,那你作什么妖?”
作妖?
认为是她在作妖吗?
迟梨笑了,笑声就算是隔着电波,也能听出没有任何温度。
而后只听她淡声道:“从始至终,我是给您打过一个电话?还是主动跑到岑悠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你……”
邵雪呼吸一沉,怒极!
迟梨继续道:“还是说我主动打电话给了岑韫寒,或者岑太太亲眼看到我勾引他了?”
她从头到尾在做的,只是远离岑韫寒。
什么也没做的她,怎么就被扣上作妖的罪名了呢?
只是三两句,邵雪彻底被怼得说不上话!
她放在岑韫寒身边的人,确实对她汇报过,迟梨这段时间没有主动联系过岑韫寒。
反而是她这个儿子……
邵雪的呼吸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