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韫寒语气阴沉。
提起迟梨,他眼底就闪过了一丝烦躁。
显然,这几天的迟梨对他来说,不是一星半点的头疼。
心烦至极,一杯红酒,仰头而尽!
而看到岑韫寒喝下红酒的这一刻,岑悠佯装悲伤的眼底,瞬间亮了一下……
“三哥。”岑悠又将红酒瓶递给他。
然而岑韫寒却是摆摆手:“不喝了,你也少吃点,这些对身体不好。”
说完,直接起身上楼。
岑悠点头:“行,那你先去睡吧。”
岑韫寒上楼去了。
看着他转过转角处,岑悠眼底的委屈消散殆尽,嘴角扬起了一丝笑。
目光深沉地看了眼岑韫寒那空了的杯子,而后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而尽。
简单地吃了几口烧烤,她也回到了房间。
看着床上早就放着的衣服,心里默默算着时间。
她今晚怎么能不回来呢?
妈妈好不容易在医院不回来,爸爸也要在那边陪她,大哥二哥也不在。
这是她难得在晚上和三哥独处的机会啊。
还有,三哥这几天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奇怪,虽然看着和迟梨在闹,但她明显感觉到三哥对她的生疏。
她担心,迟梨那边使什么幺蛾子,所以她不想再等了!
只要今晚跨出这一步,那么她和三哥以后,就没人能轻易分开他们了。
岑悠一边想着,一边将衣服换上。
“轰隆~!”楼下传来引擎的声音。
岑悠脸色一僵,急急来到窗边,就看到岑韫寒的车出了大门。
“糟糕~!”
岑悠低吼一声。
那药效,怎么就那么快?
不是说至少半个小时才有反应吗?
他这时候直接走了,难道是已经……?
还是说,他已经察觉到那酒的不对劲。
肯定是意识到了酒不对!
毕竟三哥也是医学高才生啊。
想到这里,岑悠直接就慌了,赶紧拿起电话给岑韫寒打过去。
然而电话那边很快挂断。
岑悠不死心,又打了一遍,这次那边接了,电话里,是安静的。
岑韫寒不说话,岑悠心里更慌。
压抑着语气说道:“三哥,你去哪儿?我感觉酒有点不对劲。”
“……”
“我,我可能拿错酒了,我现在感觉好热!”岑悠急急的说道。
此刻电话这边的岑韫寒。
满眼猩红,他的脸色也红得有些不正常。
“三哥,是那个……”岑悠的声音不断传来。
岑韫寒的眼底,不断燃起阴鸷,沙哑的声音明显不对劲:“我让医生过来。”
“三哥我害怕,家里就我一个人,我……”
“桂嫂呢?”
“桂嫂今天说家里有事儿,她要回去一趟,三哥,别让我一个人。”
岑悠说得可怜兮兮。
岑韫寒脑仁突突跳,眼底更黑了下去。
这边的岑悠,此刻确实是怕的,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见岑韫寒不说话,她又可怜兮兮地喊了声:“三哥~”
怯弱的声音里,满是可怜。
她想要岑韫寒赶紧回来,如以往一样。
然而,只听那边的岑韫寒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我给桂嫂打电话。”
岑悠:“……”
闻言,呼吸一沉!
他,不回来吗?他不回来在这个时候要去找谁?去找迟梨?
想到迟梨,岑悠的眼底就闪过了浓浓的怒火,还有无法压制的恨!
迟梨,又是迟梨,她到底凭什么?
“所以三哥不回来吗?”岑悠语气哽咽,听着像是已经哭了。
然,这次回应她的,是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岑韫寒挂了电话。
岑悠呼吸沉了沉,眼底的恨和怒混合,恨不得将迟梨撕碎……
深吸好几口气,岑悠拨通了邵雪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