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气得起身,“你说什么?这么快就让那贱人找到源头了?”

“是啊夫人,我们要不再用别的法子?”

女子眯眸抬手:“不可,此法已经打草惊蛇,本夫人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她总得到衙门吃一番苦啊,这么快就解决了。”

灰衣男子垂首凝思:“那些闹事的百姓收到了安抚,本来难忘哉的名声败坏不少,这些百姓经常窜梭大街小巷,把这事说的津津有味。”

女子轻轻冷笑,“本夫人倒是小看她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敌不动,我不动,本夫人有的是法子整死那间铺子。”

礼部尚书夫人病倒了。

宋府大权悉数落在二夫人手上。

晚香堂

夏夫人面色发白病卧在榻上,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宋芳握住夏夫人的手颤抖,“娘,你醒一醒,女儿害怕,你不要离开我。”

宋毅杵在一边安慰道:“芳儿,大夫说母亲过几日便会醒来,你莫担心了。”

“大哥,娘是我们最亲的人,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也对,你本就是冷血的人。”

“芳儿,那事是大哥不对,我在府里坐立难安,大哥对不起你。”

宋芳慕然颠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大哥,你这么对女人,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中。”

“芳儿,哪有自家妹妹咒长兄的?”

宋芳鄙夷的目光看向宋毅,“你不是我长兄,再也不是。”

宋芳不由冷笑,先前还想着救他?呵,大哥千刀万剐才好。

宋毅叹了一口气,“哎,你哪天正常再跟为兄说话,”

宋芳静静看着宋毅离去的背影,不会正常了。

宋芳回到裴府收拾衣物,她要照顾病重的母亲。

裴钰提着酒壶从长廊窜了出来,“哟,几个月终于想通和我分居了?”

宋芳径直入屋懒得理酒鬼。

裴钰跟了进去拽住她的胳膊,“你怎么不说话?”

“裴钰,把我休了。”

裴钰神情愣了片刻,他回过神来不由耻笑:“宋府千金先前死活要我负责,如今受不了寂寞要另寻佳夫?”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们死生不复相见。”

“好。”裴钰跌跌撞撞走到书案前,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写下一封休书。

裴钰酒醒了大半,他郑重道:“你我一别两宽,不复相见,上京郊外一家庄子送你,算是给你的补偿。”

宋芳紧紧捏住休书,“裴钰,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裴钰不明所以,他含糊道:“不知道。”

“是像宋婉这样的人吧。”

裴钰眯眸,他也就在皇宫里匆匆见过宋婉一面。

“或许吧。”

“如果当初我没有强迫你娶我,你还会对我这副模样吗?”

裴钰就着酒壶喝了一口,“宋芳,感情强求不来,无关人品。”

宋芳默了默提着包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