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我放下大瓷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家。
陈红两口子都是小学老师,自从孩子丢了,便辞职花光全部积蓄找孩子,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你们最近有去城里吗?”范佩阳问道。
陈红摇摇头:“我男人和大伯哥上星期就去了万市,我一直在家里……”
“在家里等着我的乐宝回家……”
陈红的目光看向门外,外面的田野绿油油的,风吹过,一片绿色的浪花涌起。
但她的乐宝已经离开家十年了。
我递了一张纸给陈红擦眼泪,安慰道:“放心,乐宝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回程的路上,范佩阳突然开口:“那些被拐的孩子下场一般会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瞬回道:“小部分运气好的,会被没有孩子的人家买去,说不定还能好好地活着。”
“但很多的孩子都被打残,去街上要钱。”
“还有的孩子不听话就会活活被打死,还有被挖走器官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孩子做为弱势群体,很容易被不法之人盯上,他们利用孩子牟取暴利,不把孩子当人看。
现在交通比以前放方便,很多城市都开通了火车,犯罪分子就利用火车快速将孩子转移。
通常孩子都被拐到离家很远的地方,所以很少孩子在被拐后能找回来的。
我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贩卖人口犯罪还没有停止。”
回到警局,值班的警察拦住我:“文警官,有你的信。”
我坐在工位上,好奇地拆开信封。
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有四个人。
王世离,父亲,艾德里安,还有一个被剪掉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