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跟在季闻舟身边的人,此刻季悠这情况,许炀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尤其是学术论的事儿,更让他回过味来了!
季闻舟将这位当亲妹妹,但这位……,可能并非那么想的!
“那先去休息室吧。”
见季悠不将保温桶给自己,许炀只好带她去休息室。
许炀的态度有着无形的强硬,季悠这次没再说话,任由他带自己去休息室。
季闻舟的办公室里!
沈鸢进来,小秘书立刻帮她送来了咖啡。
季闻舟睨了眼,淡声道:“给她换成红茶。”
“不用,咖啡挺好的。”
“你现在不适合喝咖啡。”
沈鸢:“……”
季闻舟:“昨天刚发过烧!”
发烧的人这时候喝白开水最好。
听到季闻舟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起昨天的事,沈鸢笑了!
“难得,你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看来你的记性也不差嘛!那记得我是怎么发烧的吗?”
一句‘记性不差’,语气明显带着阴阳。
季闻舟直接沉默了!
有的问题一旦对上,就会直接激化了矛盾……
而在季闻舟看来,现在只要是有关季悠的事,不管自己做什么说什么,沈鸢都不满意。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一切都彻底搞清楚再说……
“不是要找我谈?谈什么?”
沈鸢:“我外婆在哪?”
季闻舟:“……”
办公室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季闻舟睨向她,轻笑一声:“你对她真的有那么在意吗?”
沈鸢:“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在意的话,昨天就不会和唐宴一起出现在萧家。”
沈鸢:“你不是也带着季悠一起去了?在这件事上,我们谁也没有资格干涉对方!”
“那你在意吗?”
“什么?”
在意什么?沈鸢没听明白!
季闻舟:“我带悠悠去萧家,你在意吗?”
“不在意!”
该在意的时候,在意了,但他的态度却让她失望至极!!
人吃过一次亏之后,就算内心还有激荡的余温,但也会因为那份沉重的教训先选择保护自己。
而沈鸢现在就是……
上一世惨死手术台不说,在那之前还发生过那么多事,一切种种,就是她这一世的警戒!
“但我在意!”
季闻舟的语气有些冷了。
沈鸢和唐宴一起去萧家,两人身上的礼服胸花还配成了对。
那样的画面,让他无法不多想!
没人知道昨晚他一夜又是怎样的辗转难鸢。
他想清楚了,沈鸢不是在闹脾气!现在他怀疑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可能还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这段时间季悠做的,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学术论的事儿!
虽然季悠给了他解释,听着似乎很合理,但却又有些不对劲!
他怀疑,季悠和沈鸢还发生了什么……
而不管是什么,他……,都会一一搞清楚!
听到季闻舟说出‘在意’两个字,沈鸢讽刺地笑了:“你在意?”
听着她语气里丝毫不掩饰的讽刺,季闻舟眼底黯了下去:“我很在意!”
沈鸢再次笑了。
笑声中的嘲弄,听在季闻舟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
季闻舟:“不是要谈吗?那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你问!”
“你和季悠,除了坠湖那件事外,还发生过什么?不要告诉我没有!”
说没有,季闻舟现在根本不相信,肯定还有,而且还不止一两件……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许炀竟然半件都没查到!
听到季闻舟问出这个问题,沈鸢:“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季悠。”
上一世,在季闻舟对她求婚之前,季悠做的很多事情都不明显,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顶多也就是季闻舟送自己东西的时候,她变着花样要更多的。
真正狠,是季闻舟对她求婚之后,她们的婚礼时间提上议程!
上辈子这时候,她和季闻舟就已经在谈婚论嫁……
所以现在季闻舟问她那些事,她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唯一合理的地方,就是季悠对他的心思!
但季闻舟,并不相信!
见她让自己去问季悠,季闻舟咬牙:“我不想问什么季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