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也不和颜琪羽说话,只是走在前面。
颜琪羽心下疑惑,心中有些害怕。
小厮带领到账房小屋门前便退了下去,
只剩下老道和颜琪羽。
这个屋子颜琪羽是熟悉的,只得问道:“烦问大师,我们这是要做什么?”
老道站住脚来,在屋外还是摆放设坛,
竟是自己一个人,未曾带手下来。
老道摆设完毕,便将一件道袍递给颜琪羽。
“你且自去房中更衣,我在外面等你。”
颜琪羽这才放下心来,进的内屋,
就将门给拴上了,才放下心来。
展开道袍来看,却也没有任何的不对。
便开始更衣。
才穿好内衫,整要罩上黄色道袍,
却忽然背人从后面环腰抱住。
颜琪羽心下诧异,拼命挣扎总算是甩开了那人的手。
跑开一看,竟然是信王。
脱口而出便问道:“信王殿下如何到得此间?”
信王满眼都是得意:“那还得感谢夜书彦,多亏了他告诉我偷情的密道,我心下好奇,四处寻找,总算是在一个废旧的官宅中发现了入口。”
颜琪羽背靠着门,一边逗引信王说话,
一边便用手在门栓上摸索。
信王如何不知却很是得意道:“这密道中四通八达,还真的不太好找,不过我却在这个密道的入口发现了一方布条。”
颜琪羽见他手中捏着的正是自己当时给夜南澈包扎的裙子内村。
信王将布条凑到鼻中闻着:“这就是小娘子你的味道吗?”
颜琪羽已经将门栓给拿了下来,转身便去推门。
却发现门根本就推不动。
竟然外面也栓住了!
是那个老道吗?
颜琪羽这才明白,毕月乌不过是他们合谋的一个骗局。
而图谋的正是她!
当即信王便冲了过来,将颜琪羽按在门上就动作起来。
颜琪羽拼命叫喊,都没用,
只觉得信王那油腻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着,
却无法甩脱。
颜琪羽只得拿出夜南澈来。
“难道信王殿下不怕夜南澈介怀吗?”
信王停下动作,双腿死死将颜琪羽箍住。
“以前是在意的,但是听说他连知道自己的正妻偷情都不加理会,便更加不会对你这个小妾上心。说到底,和尚的妻子,不过是聋子听戏,凑数罢了。”
说着就将颜琪羽的衣衫给剥落了。
一把握着傲然的双峰,双手就去解颜琪羽的裙子。
颜琪羽深知这人可不是夜南澈那般欲拒还迎,
玩惯了女子的信王,早已经不把女子当个人看。
颜琪羽挣扎无能,不当心甩了信王一个耳光,
信王当即扇了颜琪羽一个耳光。
还一把将颜琪羽的头按在门上。
扯开自己的裤子就要硬入,
被颜琪羽夹紧了腿,给拦在了外面。
信王冷笑一声,抓着颜琪羽的头发就往门上退,
一把扯开颜琪羽的双腿,
颜琪羽又疼又叫,无奈和悲哀一发涌上心来。
信王当即就要插入,
却被人扯住衣衫往后一扯,一脚踢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