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平得罪的却恰好是肖凌,欺辱的更是对方的人。
周傅因此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
先前几次前往蓝田伯府,尽数被对方给劝退在了当场。
如今肖凌主动前来,周傅自然是欣喜万分。
而在周傅迎出来的那一刻。
肖凌只是一句话,就让他面色凝重。
“周大人,你这次返回大晋,怕是地位不保,甚至还要面临大罪。”
“我这里恰好有一方法可以助你脱困,不知你可有兴趣?”
返回所面临的代价,周傅自然清楚。
因此,听到肖凌的话语。
哪怕他知道其内必有蹊跷,周傅仍旧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他连忙行了一礼,向着肖凌追问道。
“肖伯爷,不知是何方法?”
对此,肖凌却是卖了个关子。
他神秘一笑,悄然说道。
“此处人多耳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何况,我带来了这种办法。”
“周大人难道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茶?”
听得此话,周傅顿时恍然。
他连忙屏退了左右,做出了请进的姿态。
进入幕府后。
更是当即回身拜倒,诚恳地说道。
“还请伯爷教我!”
“还请周使节放心,肖某岂能坐时你蒙受冤屈?”
肖凌说着,将周傅扶了起来。
两人落座桌前。
肖凌随手拿过茶杯,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又在周傅受宠若惊的目光之中,给他斟了一杯。
直至此时,肖凌方才说道。
“本伯爷虽然不清楚晋国内部的情况,却能猜到一二。”
“能让贺子平作为使节前来,必然不是阁下所欲。”
“如我所料不错的话,对方应当是某位位高权重的大员的子孙吧?”
周傅叹了口气,大致猜到了肖凌的意思。
他缓缓点头道。
“的确如此,他是我大晋太师贺千章的孙子。”
“此处前来,正是对方力排众议,将他送来镀金,没想到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说到此处,周傅不禁再度拱手道。
“实在是对不住了,肖伯爷。”
“无妨,此事不关周使节的事,都是那家伙的锅。”
尽管周傅不清楚,肖凌为何在此处提起了做饭的炊具。
但他却是大致猜到了肖凌的意思,连忙称赞道。
“肖伯爷实乃大度!”
“只是不知伯爷您所说的方法,究竟是……”
提到这事。
肖凌当即露出了自信的面容,当场开口道。
“此事说来简单。”
“但消息在很多时候都具有价值,不知您可明白我的意思?”
周傅岂能不知肖凌的意思?
他猛地一口饮尽了杯中泛凉的茶水,长长一叹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
“如今我蒙受牵连,乃是一介罪臣。”
“就算是日后回到了晋国内,怕是再难重,甚至难逃一死。”
“此种情况下,我早就没了顾忌,若想问些什么,伯爷您尽管开口就是……”
见到情况与自己所料无差。
肖凌微微一笑。
他再为其斟上了一杯,不紧不慢地说道。
“周使节倒也不必悲观。”
“虽处于绝地,但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您的道路,还远远没走到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