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的缘由,正是因他调查方才查清,将你调任回来。”
“而今,肖凌正任工部侍郎,你二人可要同力运作,莫要辜负了朕的信任。”
“是陛下。”
严溪恭声说着。
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肖凌。
直到此时。
他方才终于见到了肖凌的模样,连忙拱手说道。
“多谢肖伯爷,日后在工部,还请您多多指教。”
“这是自然,严大人客气了。”
见到两人相互行礼。
梁皇这才点点头,开口道。
“总之,此事尽快提上日程,让严爱卿官复原职。”
“如今工部有着肖爱卿这等大才,任何一名隶属于工部的官吏都能发挥大用。”
“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
“朕都不想我大梁有任何一名忠心臣子寒心!”
说罢,梁皇的目光转头看向了肖凌一眼。
其意,不言而喻。
肖凌清楚。
梁皇这是在给自己铺路。
他因为之前的事对严溪有恩。
现在又身处工部,彼此之间的关系必然要密切的多。
有了这人作为下属,做起事来必然更加轻松。
这一刻,梁皇再度将目光投向了余正飞,沉声道。
“朕也不希望在眼下的节骨眼里。”
“还有臣子敢私下斗争,影响大计。”
余正飞看到其眼神,顿时明白了过来梁皇这是在点他。
他额头见汗,连忙应道。
“是,陛下。”
“臣……礼部也会在此事之上进行帮衬。”
“那就好。”
这事完结,众臣再度进行起了启奏。
不多时,就谈到了秋闱大考之上。
如今夏日已经过了大半,即将迈入秋季。
秋闱之事,自然要提上日程。
梁皇提点了一番肖凌,嘱咐他多加向王铭之学习,务必要将此事监管好,这才宣布了退朝。
随着退朝之声响起,文武百官鱼贯而出。
直至此时,严溪方才追了上来。
他停下步子,向着肖凌衷声拜道。
“肖伯爷,您对严溪之恩可谓是深臣似海,下官必应谨记在心!”
“日后行事,必定为您马首是瞻!”
听着严溪的表示,肖凌淡淡一笑。
对方的话,肖凌基本是不信的。
或许在此事上,自己的确与他有些恩情,却也未到那般地步。
纵使这人没有沉迷于权谋之中,只是一般的官吏。
肖凌也不会就这般相信对方。
所谓大恩似是仇。
类似的事情,肖凌可是见多了。
先前帮他,纯粹是因为那时与定远侯府交恶。
念及此处,肖凌则是淡然道。
“严大人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
“不过说起来,我倒是颇为好奇一件事。”
“你先前被人调走的缘故,听说是因为与定远侯府的小侯爷抢女人,这事能否给我讲讲?”
听到肖凌提起这事,严溪面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尴尬。
他嘴唇嚅动了几下,终究还是说道。
“此事略有些……属实没什么好讲的。”
“不过肖伯爷既然想听,说说倒是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