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确不是国子监的博士,亦不是翰林学士,不懂讲学之道。”
“但臣却是知道一个道理。”
见到众人被自己吊起了胃口。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奸臣想要做的事,不管是什么,忠臣都不能让他做成!”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不少朝臣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他们早就料到,这人的开口必然是有幺蛾子。
只是没想到,对方说出的竟然是如此的惊天之语!
奸臣一词,向来鲜有人会将其用在别人身上。
只有在双方观点闹到一定程度时。
方才能见到直呼对方是奸臣的场面。
眼下,竟是有人如此直白地将肖凌称之为奸臣。
这下,怕是有好戏看了!
与其他众臣所想不同,肖凌心中却是突然升起了一抹奇怪。
类似的话语,似乎颇为熟悉。
自己,似乎曾在哪儿听过?
这一念头才刚刚升起,肖凌就猛然想起了之前刘志在越王指挥下所传达的话。
联想到今早流出的传言,肖凌心中顿时闪过一抹清醒。
他瞬间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之中的刘志。
却见到对方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与自己无关。
在肖凌将目光投递过来时,他更是尽力做出了一副茫然的姿态。
“又是越王。”
肖凌心中低骂一声,目光之中已然泛起了一阵冷然。
对方明面上与自己讲和连忙。
暗地里却是几次三番找麻烦,真当自己是泥捏的?
真以为没有证据就不敢对他动手?
纵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看来要是真不给他点教训,怕是对方是不会停手了。
当下,肖凌冷笑一声。
他在人群之中站出,直接缓步走到了对方面前,沉声道。
“敢问这位大人。”
“不知道本伯爷怎么就成了奸臣?”
张姓言官虽有心陷害,却也知道肖凌的厉害,更是没想到他竟敢过来质问。
慑于他的气势与声威。
张姓言官顿时连退两步,紧张道。
“你,你别过来!你想做什么?”
“嗤!”
肖凌发出了一声嗤笑。
眼中浮露出了一丝不屑,反问道。
“张大人刚才不是还要对抗奸臣吗?”
“怎么现在却害怕了?”
“我。。。。。。”
那言官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勉强压下恐惧的情绪,尽力地说道。
“没错!”
“我等忠诚者,岂能被你这奸臣所吓倒?”
说罢,他转头对梁皇说道。
“还请陛下明鉴!”
“近几日,整个京城内都在流传着传闻,说肖侍郎在家中训练大量士兵,意图谋反!”
“有知情者,更是亲眼瞧见了他府中藏匿的士兵!”
“这样的人,怎么不是奸臣?”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肖凌。
“既是奸臣,他做的事情必定有所缘由!定非好事!”
“其中,说不定就包藏着什么祸心!”
听到这话,梁皇目光顿时一凛。
谋反一词,关系重大。
身为皇帝,他对这词的敏感程度极高。
纵然心中信任肖凌,明知这是污蔑。
梁皇仍旧不免打量了肖凌一眼,目光之中满是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