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重的病症,基本上都会有这些情况。
光是听着这些描述,肖凌根本无法分辨出到底是何病症。
思索了一下,他再次问道。
“那柳贵妃平日用膳,有何习惯?”
刘瑾思索一下,正要答话。
几名巡逻的侍卫来到此处交班,刘瑾顿时闭上了嘴巴。
这种情况之下,自然再没法交谈,刘瑾无奈地向着肖凌点了点头,转身返了回去。
望着他的背影,肖凌微微皱眉。
随后一边回想着类似病状的可能,一边向着皇宫之外走去。
才离开皇宫不久,一辆马车就拦了上来。
负责赶车的锦衣卫顿时呵斥了起来。
手掌更是握在了刀柄处。
肖凌正要开口询问情况,就见得那马车上走下了一人。
对方向着肖凌一拱手,躬身说道。
“肖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看到这人,肖凌顿时皱起了眉头。
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种奇异之感。
来人,正是先前曾见过的吏部官员刘志。
对方是越王的人。
在那场袭杀进行之前,更是曾替对方传来了口信。
劝阻肖凌勿要对主和派继续动手。
在那之后,刺杀事件发生。
对方就未在肖凌面前再露过面。
刘志不过只是棋子。
就算收拾了他,也不会对越王造成任何伤害。
况且,对方虽然带来了越王的口信,但本身却并未参与。
肖凌就算想对付他,也不好找借口。
索性,他便一直未曾进行理会。
如今,这家伙再次来找自己,莫非是想求和?
肖凌略作思索,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本伯爷倒是方便,地点你定。”
“既然如此,不如就附近的这座酒楼吧!”
见刘志随手指向了路边的酒楼,肖凌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他当即嘲讽道。
“刘大人所说的事情恐怕不小,在酒楼这种地方交谈,就不怕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
刘志并未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眉宇之间,仿佛有着别样的自信。
肖凌眉头微挑,当即应声道。
“既然刘大人不怕,肖某又有何惧?”
说着,他直接下了马车,向着酒楼里走了进去。
地点虽是对方选定。
但位置,肖凌却是打算自己挑选。
无论是考虑到交谈的隐蔽性,还是自身的安全,亦或者是逃离的便携性,肖凌都不打算将这事情交给对方。
他直接选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刘志同样坐了下来,只是目光之中带上了些许纠结。
“说吧,越王又传来了什么消息?”
刘志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
“殿下说,先前的事情都是误会,还望肖伯爷别误会。”
此话一出,肖凌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目光微微眯起,反问道。
“误会?我怎么不知道与越王殿下有什么误会?”
“啊?”
刘志一愣,随即脸上浮现了些许喜色。
他误以为肖凌这话是在表示愿意冰释前嫌,顿时激动地说道。
“您能这么想就实在太好了。”
“殿下说。。。。。。”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凌抬手拦住在了当场。
“你误会了,我是想问。”
“你说的误会是指什么事情?”
“该不会是指我遭遇刺杀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