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飞本人,更是在朝堂之上。
对方作为主和派的一员,必然会趁机落井下石。
肖凌如今的这般回答,无疑是落了下乘,显得极为苍白。
他即使是极力辩解,自己也好出言帮忙,可他极力否认,这无疑是让自己难做。
梁皇长叹一声,刚想开口。
却见到肖凌一脸淡然地从冯大人面前,走到了周悠录的身前。
“周大人,我理解你身为言官,有劝谏之责。”
“可事情若不分个青红皂白,就过来直接劝谏,那不叫劝谏,那叫做谗言!”
肖凌这话,可谓是骂到了那人的心坎上。
他这等言官,平时里最注重脸面。
如今被骂,自然是勃然大怒。
周悠录手指着肖凌鼻子,直接大骂了起来。
“竖子尔敢……”
话尚且没有骂完,就被肖凌打断。
肖凌一把打开了周悠录的手,坦然道。
“我先前否认,并非是说我没有打小侯爷,而是否认你所说话语之中的其他谬误。”
“那一日,我的确与小侯爷有了些许摩擦。”
“但却并非是当街斗殴,而是处在酒楼之中。”
周悠录怔然了片刻,旋即大笑了起来。
“你这意思岂不就是承认了?怕不是昏了头!”
“陛下!您也听到了!”
“肖侍郎已经承认与小侯爷打架!还望陛下严惩!”
梁皇沉默不语,静等着肖凌的回答。
他对肖凌的承认同样有些不解,但却知道对方不是愚蠢之人,自然不可能被这么两句就套出了话来。
果然。
肖凌不解地望了一眼周悠录,反问道。
“怎么?”
“周大人活了这么多年,就从未与人有过肢体冲突吗?”
“就算是打架了,又能如何?”
周悠录显然没想到肖凌竟敢反问,当即说道。
“老夫从未有过!”
话音刚落,孙道义就大笑了起来。
“你这老匹夫!当真能编瞎话!”
“说这话的时候,你脸皮也不觉得燥的慌?”
“莫非忘了上次在金殿之上,你便是当着群臣的面与钱老头吵了起来!”
听到他的话,群臣顿时哄笑起来。
躺枪的钱宁白了孙道义一眼,却是什么也没说。
像是周悠录这种言官,平日里最是容易得罪人。
就算没有肖凌,他也乐得呛上对方几句。
果不其然,周悠录的脸色顿时被呛得胀红了起来。
他指着肖凌怒声道。
“肖凌是与人在百姓面前打斗,丢的是朝廷的面子!”
“这两件事岂能相提并论?”
肖凌嗤笑一声,不屑道。
“我与小侯爷年龄相仿,彼此之间熟络。”
“年轻人喝醉了酒,打打闹闹岂不是很正常的事?”
“何况,就连余大人和小侯爷都未曾开口,又有你什么事?”
“如今余大人就在朝堂之上,真若是像你说的这么严重,怕是他与定远侯早就过来告御状了!”
说罢,肖凌转身向着梁皇拱手道。
“还请陛下明鉴。”
“我与小侯爷不过是醉酒打闹,现已和好,昨日臣还去了定远侯府吃酒,绝非周大人所言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