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
就连蔡恒飞这个对肖凌颇不顺眼的人都不免心动起来。
甚至于,他更是隐约意识到了某种变革正在缓缓进行。
无视了众人的惊讶,肖凌从小桶中拿起了一只粉笔。
手指在上方轻搓了一下,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东西,自然是他昨日连夜做出来的。
所谓的黑板。
自然就是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上方浸满了墨汁。
至于这粉笔,则是用石灰石与石膏制成。
肖凌派人弄来这些东西,将它们磨砂成粉,随后放入锅中,加水搅拌,最终放进模具之中进行固定形状。
就此弄出了这番简易的粉笔。
尽管它的制作较为粗糙,用起来也远不及后世那般方便。
粉尘纷飞得甚是吓人,却也足以应付教学了。
确定好了粉笔的效果,肖凌又取出了一只刘若云亲口缝制的简易口罩,将其戴在了脸上。
这才转身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两个字。
“方程。”
算学一道,可谓是博大精深。
但在如今的大梁,它的应用却只是处于起步阶段。
尽管已经有了类似于九九乘法表的口诀。
但对于方程之类的存在,却是无人知晓。
眼下,肖凌对诚心堂内众人的学习程度并不了解,贸然去接手,很容易搞得一团糟。
索性,肖凌便打算自方程教起。
而这一类习题的教学,自然要从最为经典的鸡兔同笼进行教起。
“在正式授课之前,我要先出道题,考验一下在座各位的本领。”
“若有一笼,其内有雉兔若干。”
“笼内上有十二头,下有三十八足,问雉兔各几何?”
此话一出,学堂内的众多学子立马进行起了计算。
仅有几分钟的时间过去,就有数名学子开口喊道。
“先生,雉有五只,兔有七只!”
“各为七只与五只!”
“此题甚是简单,先生莫要小看我。”
“没错!”
听到一众学子的踊跃作答,坐在后方的蔡恒飞顿时笑了起来。
脸上浮现了淡淡的自豪之情。
国子监内,他是唯一的一名算学博士。
这些弟子能如此快的做出答案,自然是给他长了不少脸。
想到此处,蔡恒飞轻笑一声,开口道。
“肖先生莫要看轻了他人,如此简单的题目,我堂下的这些学生自然是能够轻松做出来!”
见到对方开口,肖凌不禁一愣,随后就反应了过来。
敢情这家伙误以为自己是在给他下马威。
当下,肖凌摇头轻笑道。
“蔡先生恐怕是误会了。”
“这题,的确简单。”
“不过既然你也开口了,那么不如下一题你和与众学子一同回答,如何?”
此话一出,整个学堂鸦雀无声。
不少学子更是偷偷将目光投向了蔡恒飞。
后者面色略沉,眉头更是皱起。
肖凌先前的一题若算是下马威。
那么如今的这话,就是明面的挑衅了。
作为算学博士,他自然不可能在这方面退缩。
当即应道。
“既然肖先生这么说,那在下就洗耳恭听。”
话音刚落,一股浓厚的火药味儿悄然弥漫在了整座学堂之内。
肖凌知他误会,也不做解释,再次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