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双颊发热,耳朵更是完全红了起来。
犹豫了瞬间,她一把拉过肖凌,亲在了对方脸上,转头就向外跑了出去。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肖凌摸了摸脸上的吻痕,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
梅林小苑二楼。
余正飞靠坐在窗前,手持着美酒,静静欣赏着面前女子的舞姿,眼中满是陶醉与享受。
身为礼部郎中,主和派的一员。
又是秦桧一派的左膀右臂。
往日里。
余正飞只需去衙门点个卯,就可悄然出走,无人敢管。
故而,平日里他最为享受的时光,便是像眼前这般。
喝着美酒,赏着佳人。
尽管最近主和派式微,可他背后还站着定远侯。
朝中除去主战派的武将,鲜有人敢来招惹他。
只是今日这份悠闲的享受,却是被一阵哭诉给彻底打断。
“叔父!叔父救命啊!”
听到外界的哭喊声,余正飞的心情顿时被扰乱,不由得皱眉道。
“何人在外喧嚣?”
一名下人立时出门查看。
只是他才刚刚走出两步,就被撞到了一旁。
旋即,房门被撞开。
余立岚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余正飞的大腿,哭诉道。
“叔父!小侄今日去桂花楼吃饭,让人给打了!”
见到来人竟是余立岚。
余正飞大惊,连忙将其扶起。
“在这京城里头,竟然有人敢打你!”
“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叔父给你出气!”
余立岚故意抽涕了几声,添油加醋地说起了事情的起由。
“我与那人争抢一处雅间,他出价不过,就动起手来把我打了!”
“我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对方根本不怕。”
“就算我报上了叔父你的名头,他仍旧没当回事,还挑衅说就算你来了也照打不误!”
余正飞听罢,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可是知道自家这位侄子的秉性。
对方没敢去找他爹,而是来找自己,就说明这事肯定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说不得,就是他抢了人家的位子。
如他所料不错的话,余立岚说的那些肯定遗漏了不少关键信息。
在京城这种地界,虽说是扔出一块砖头都能砸中数位官家人,但敢惹定远侯府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想到自家侄子的秉性,余正飞思索了片刻,转念问道。
“你可知那人叫什么姓名?身居什么职位?”
余正飞这才停止了哭诉。
他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是说也在六部当差。”
“还说你肯定不敢为我前去理论,现在他就待在那桂花楼等着我。”
余正飞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叹了口气。
尽管他知道自家侄子肯定夸大了不少。
但对方打了他,这事却是不假,显然同样猖狂的很。
说不得,对方就是主战派的人借机报复,想拿自己开刀。
想到此处,余正飞冷哼一声。
“放心!叔叔给你出气!”
“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这么猖狂!真当我等是好欺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