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
李绅腼腆一笑。
事是秦礼办的,老山参也是秦礼送的,可好处和功劳全都是自己的,他自己都为自己这一手借花献佛而感到骄傲!
……
稍微晚些时候。
一则消息不知道从谁的口中传了出去,迅速在百官们耳中传递了起来。
顿时掀起了文武百官们的讨论。
“你听说了吗?”
“肖凌,似乎并不懂如何查验账册,今日下午在户部闹出了一个好大的笑话!”
“啥笑话!”
“嘿!”
“那肖凌不懂查验账册,学也学不会,就觉得这查验账册的方法就和读书一样,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就要了很多账册一起研究!”
“结果越研究越糊涂。”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居然什么也没看懂!”
“你说可笑不可笑!”
“啊?”
“还有这种事?”
“那这肖凌也不行啊,脑子,本事都不行!”
“之前不是有人吹嘘他是全才吗?全才连算账都不会?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肖凌能在主和派手中占一些上风,全是运气啊!”
“不过说实话,还是高相手段高明。”
“他肖凌不是跳地厉害吗?”
“包括户部之内,这六部全都是主和派的人,进了六部行走,虽然出来就有了问鼎宰相的实力了,但他也得能走出来啊!”
“这次……”
“他连查账都不会,必定要被治一个玩忽职守罪,怕是连户部都走不出去啊!”
“是啊……”
“……”
下午肖凌在户部吃瘪的消息穿的很快,钱宁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此时,脾气火爆的孙道义闻听消息也是火急火燎地来访,与他共同商量该如何破局!
“钱大人!”
“肖凌看样子对查账之事是一窍不通啊!”
“那户部,可是狼窝!”
“他若是查不来账,在被里头的狼崽子算计了,这六部行走不久断在户部了吗?这不就成了笑话了吗?”
“咱们该怎么办?”
孙道义语气急促地对着钱宁问道。
“钱尚书,你快给个办法吧!”
钱宁闻言沉着脸,捋了半晌的胡须。
良久,他才开口沉声说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
“为今之计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我们找一些算账的高手,去教肖凌,临时抱佛脚,少错一些!”
“要么……”
“就是让肖凌将账本偷偷拿出来,我们找人夜以继日,帮他查账!”
“我更倾向于第二个!”
“要保险一些!”
“那还等什么呢?”
孙道义赶忙催促道,“那咱们还不一起去一趟伯爷府,跟肖凌商议商议?”
“……行!”
钱宁想了想,点了点头。
收拾好了行装,骑上马跟着孙道义一起除了京城,直奔肖凌的封地蓝田而去。
……
另一边,太子魏武舟也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了肖凌遇上了麻烦。
眉头顿时皱起。
自言自语到。
“肖伯爷虽然文治武功,奇音技巧,都是当世顶尖,没想到在算账一道上,却是一窍不通。”
“为今之计,只能找个人教他算账了!”
“但主和派那些狗东西一直在监视肖先生,会算账的账房先生,恐怕进不去伯爷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