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活下来又如何?”
“今日,让你活过来也再死一回!”
“杀——”
手下差役们也被他这一番话鼓舞,纷纷红着眼珠子,拔出腰间长刀,呼喊着朝着肖凌快步杀去。
“家主。”
“家主!”
刘若云几人脸色一变,惊呼一声就要挡在肖凌前面。
而肖凌却是一摆手,阻止了几人。
便稳稳站在了原地,丝毫不惧!
也就是在这时。
从肖凌刚才冲出来的密林中,忽然响起了隆隆的马蹄声,直震颤的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落叶簌簌而下……
差役们被这种动静惊住了,竟然停下了冲杀的脚步!
而也就是在他们愣神的片刻。
魏灵便带着一千沔州军骑兵,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浩浩荡荡冲出了密林,将这群差役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吁——”
最前方的魏灵一勒缰绳,朝着肖凌一笑,“终于赶上了!”
肖凌朝着她点了点头。
随后转过头,带着玩味的笑容朝着差役头子问道,“我这里人多,足足有一千,你那里人少,才有二十来个。”
肖凌原话奉还,“我们人多欺负你们人少。”
“你是如何敢这么嚣张的?”
“……”
“你……”
差役头子心中大骇,看着眼前如同钢铁洪流般的骑兵就这么坐在马背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等人。
压力,如同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将他裹挟!
“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这……”
“这些是哪来的骑兵?”
肖凌不屑一笑。
“我有告诉你我是一个人回来的吗?”
“这些,都是沔州军骑兵,以一当十的精锐,杀你们……如屠狗!”
“你……”差役瞪圆了眼珠子。
“你什么你?”
肖凌眼中寒芒如刀,大喝一声,“给老子跪下!”
刷——
肖凌声音落下,二十多沔州军骑兵便翻身下马,快速走到一个个差役的身边,齐齐抬脚踹向了差役的腿弯。
巨力之下,差役们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齐齐坚持不住,朝着肖凌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差役头子也不能幸免。
“肖凌!”
差役头子跪在地上,疼的额头上青筋直冒,“你好大的胆子?”
“你知道我身后是谁吗?”
“是秦相!”
“你杀了我们的人,又如此折辱我们,若是等秦相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
“识相的,你就将我们扶起来,跪地认错。”
“或许,你还有生还的可能,不然……”
衙役头子冷笑一声,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肖凌对着沔州军淡淡吩咐道,“我平生嘴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掌嘴!”
“是!”
沔州军点头。
撸起袖子,一巴掌接一巴掌,直接抽在了衙役头子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每一次抽下去的耳光,都会带出差役头子嘴里的一颗牙。
差役头子死死盯着肖凌,眼神怨毒!
满口是血,依旧不忘威胁,“肖凌!”
“我再说一遍,我乃是秦相的人!”
“你打了我,就是打了秦相的脸,你真的要对我死死相逼,真的要跟秦相撕破了脸,你不怕死吗?”
肖凌笑了。
他看了一眼刘若云和其他几位妻子。
以一种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斩钉截铁道,“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