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爱画,但更惜命。”
“恕下官无能为力了。”
“呵呵……”
说完,徐忠在寿王阴沉地脸色中,躬身抱拳行了一礼,“王爷,下官忽然想起来衙门里还有许多事情没处理呢。”
“画也看了。”
“就不叨扰了。”
“告辞!”
“……”
寿王没说话,冷着双眼目送徐忠转身向外走去。
心中一片阴郁。
忽然开口最后问了一句,“徐大人,这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我一个王爷的面子,也不好使?”
“……”
徐忠脚步一顿,心中冷笑一声。
马上要遭殃的王爷,也敢谈什么面子?
不知道肖凌没了,下一个就要收拾你家了吗?
别说肖家那五成的染布生意,要不了多久,你王府的五成生意,也都要成了秦相家的。
还有空帮别人平事?
心中冷笑,但徐忠面子上还要过得去。
转身对着寿王笑着说道,“王爷就莫要为难下官了,王爷的面子谁不想给?”
“但下官做不了主。”
“真的有心无力。”
“下次!”
“王爷下次若是还有其它用得到的地方,只需说一声,下官一定赴汤蹈火!”
说完,徐忠脚步再不停顿,消失在了王府中!
嘭——
寿王一拳砸在了桌案上,面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出水来。
他何时在一个芝麻大小的县令身上收到过这么大的委屈?
他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即便是当朝陛下,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如今,只不过是秦桧的一条看门狗而已,都敢如此对待自己了?
寿王咬牙切齿骂道。
“可恨!”
“该死!”
“秦桧,你当真已经一手遮天了吗?”
随即,他又在原地沉默着站了良久,才又半落寞半愧疚地叹了口气,“肖凌……”
“本王想帮你,但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一个县令……”
“都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了。”
“这大梁的天,要彻底变了。”
“你莫要怪我……”
……
“杏春楼今日突然不开门了?”
“嘿!”
“不开门了就说明他们心中有鬼,给我将门强行撞开,我倒要看看他们在这杏春楼中藏了什么东西!”
差役头儿站在大门紧闭的杏春楼门口,冷笑地朝着身后的弟兄们一招手。
“是!”
十几个差役前赴后继,直接将杏春楼大门踹开。
朝里鱼贯而入。
“啊——”
被突然闯入,还在休息的姑娘们一个个花颜失色。
“嘿嘿……”
听见姑娘们的声音,差役头儿搓了搓手。
“不做生意,不代表没有生意!”
“哥几个,你们先搜着,老子先找两个小娘皮泄泄火气,等老子忙完了,你们再来!”
“是!”
一个个差役瞬间兴奋了,手中搜查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而差役头儿则是快步上了楼,抓住了一个躲闪不及的杏春楼姑娘,拉扯着就朝着旁边房间走去……